润土看着突然出现的奶牛,眼里怒火更盛:“奶…奶牛?妈的,你和黑鹏就是一路货色!我看那几个杂碎,就是你派去的吧!”
“你他妈放什么屁!”奶牛也被这话彻底惹火了,扬手就给了润土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在屋里回荡。
润土被打懵了,随即也红了眼,挣扎着就要起身还手,却被黑鹏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润土!你没完了是不是?”白芮皱着眉头上前一步,“如果不是黑鹏和奶牛姐,别说你了,我这条命也交代在那儿了!”
润土愣了愣,看向白芮,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还帮他们说话?”
“我这是陈述事实!”白芮也罕见有点生气,“我承认,你够兄弟,够可靠,但做事不带脑子,有什么用?要是黑鹏和奶牛姐真想害你,你昏迷的时候,死八百回都够了!”
白芮说话还是有分量的,这也让润土渐渐冷静下来。他不再挣扎,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奶牛瞥了他一眼,脸上依旧带着不屑,但有白芮在中间调和,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只是冷哼了一声。
黑鹏松开手,退到一旁。润土沉默了片刻,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却依旧带着怀疑:“黑鹏,你当初既然选择离开我们,跟奶牛在一起,这次又帮我,叫我怎么信你?”
黑鹏刚要开口解释,奶牛却上前一步,声音尖利却字字清晰:“就你这样,还他妈混社会?立场不同不代表没底线!鹏子对你们的兄弟情,从来没变过,天地良心!”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润土:“我知道,你们可能恨我当年绑走你们大军哥,觉得我手段下作,可这圈子不就是这样?各凭本事!再说了,就因为你们三城区的人闹事,我现在也被挤到这破郊区来,我也没像你一样乱咬人吧!输了就是输了,老娘玩得起!”
“但你一口一个叛徒骂鹏子,凭什么?”奶牛提高了音量,“就因为他跟我在一起?他要是真的叛徒,你现在要么是死人,要么早就被带走调查了!你觉得自己的底儿有多干净?真要查起来,别的事都能给你翻出来,别说找人了,你连警局都出不去!还不是鹏子担保你?”
一番话掷地有声,润土张了张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白芮也趁热打铁,语气缓和了些,看向润土:“奶牛姐说的半点不假,现在急也没用。肥马是你的大哥,也是我的朋友,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至于段虎,他现在是众矢之的,谁都不会放过他。”
润土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声音带着几分茫然:“那……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奶牛在一旁插话,语气依旧直来直去:“你不是在二城区玩的还行吗?是爷们就回去,重整旗鼓。不然你一个光杆司令,能干成什么事?”
润土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奶牛,他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她会提议让自己回二城区。
白芮跟着点头:“奶牛姐也把我想说的说出来了,现在朴弟不在了,带鱼这个二城区扛把子也没了,能扛起大旗的,只有你了,土哥。要是肥马哥知道你们之前好不容易拿下的二城区失守,肯定也会失望的。”
润土皱起眉:“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你回二城区,做扛把子。”白芮说得干脆,“至于找肥马哥和解决段虎的事,我会想办法。不管怎么说,我的人脉总比你广些。”
“我?做二城区扛把子?”润土喃喃自语,眼神里带着犹豫。
“土哥,也不是我刻意打听你们的事,”白芮解释道,“但各个城区的局势,我多少还是了解点。说到底,带鱼不就是你和朴弟推上去的傀儡皇帝吗?现在这个情况,这扛把子的位置,最佳人选除了你还能有谁?别让肥马哥失望,回去把大旗扛起来吧。”
润土眉头紧锁,其实冷静下来细想,白芮和奶牛的话确实在理,可一想到肥马还独自留在二七城区,想到自己从从小一起长大的三城区五人组最后一个兄弟朴弟没了,只剩了自己。连方稳也……心口就有些酸涩。
这时黑鹏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润土哥,你昏迷期间,白小姐把你们最近遇到的事都大体跟我说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他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怅然:“虽说我现在是六城区的人,但在我心里,肥马哥永远是带我出道的启蒙大哥,你们也都是跟我并肩作战过的兄弟。当年跟朱有观他们单挑打擂的事,现在想起来还像昨天一样,可谁能想到,连朱有观都不在了……”
“这两年我也算彻底明白了,踏上这条路,就没回头的余地。”黑鹏的声音沉了沉,“但人活着,总有该扞卫的东西。对你来说,现在最该守住的就是二城区。要是你还愿意信我一次,就放心回二城区。这事我不会不管,肥马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