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接起,听着电话那头的吩咐,时不时皱起眉头,嘴里应着:“这都能行吗?这老头狡猾得很!”“噢……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冲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悄声退出病房。临走前,他特意回头看了马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头,你就在这好好躺着吧,不是挺狠吗?看你到底有多硬!”
随着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里彻底静了下来,连刚才偶尔进来看护的医生也退了出去。马凯缓缓睁开眼,目光望向天花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清楚肖天豪这一次绝不会给自己留任何翻身的余地,刚才那两个警察突然离开,绝非偶然,十有八九是肖天豪的人要动手了。
马凯下意识转头看向窗边,那扇窗户被锁得死死的,玻璃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一条腿被高高吊起,打着厚厚的石膏,头上缠着纱布,渗出血迹的地方已经发黑。
若是平时,别说这五楼,就算再高几层,以他的身手也有把握逃出生天,可现在……他稍微动了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腿传来的麻木刺痛,别说发力,就连稍稍挪动都费劲,疼得冒汗。头上的伤也在隐隐作痛,时不时一阵眩晕。
逃?怎么逃?
他试着动了动没受伤的左腿,肌肉还能发力,可单凭一条腿,连下床都难,更别说从五楼跳窗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