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林先生,我扛得住。”
随后他也不再听那些话了,直接示意所有人都出去。李剑海实在放心不下,悄悄守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不多时,手术开始了,屋里很快传来器械碰撞的轻响。马凯靠在床头,由于麻药的剂量不够,只是一瞬间,他的额头上就布满了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发抖,却硬是没叫一声。
李剑海在门外看着,眼眶一阵阵发热,险些掉下泪来,这分明是在拿命硬撑。
屋外的众人来回踱步,满脸愁容。张斗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肖天豪,老子早晚弄死他!我艹他奶奶的!”
张门也在一旁跟着附和,眼神狠戾:“对!而且弄死他之前,必须先让他尝尝地狱式的折磨,逼得他自己扛不住了自杀!不然太便宜这杂种了!”
春天听着,没有插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笑龙和蛟龙。三人眼神交汇,都透着一股无奈,他们最有发言权了,若是肖天豪要是那么好对付,马凯这次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兄弟三人也不需要跑路。
宋君则是独自蹲在墙角,默默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又回到了二七城区,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地方,只是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不算聪明,但也明白一个最实在的道理:想要在社会上立足生存,钱才是硬通货。马凯和李剑海当年确实风光,说是江湖巨人、只手遮天都不为过,可在这场与肖天豪的较量中,让宋君彻底看清,在能打、辈分再高,在绝对的权势和地位面前,也还是显得如此无力。
这一刻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段虎,虽然把自己当弃子抛掉,但只要自己足够能打,就能换来财富、女人和风光。可跟着马凯他们,现在只能落得东躲西藏的下场。
宋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或许,是时候为自己打算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