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不想抓到段虎?他对二七城区的危害,确实比你大得多!至于你的事,等抓到他再说吧!不瞒你说,昨天夜里他的小金库已经被我们查封了,但这人太狡猾,肯定现在又躲起来了,找他的确费点劲。但我倒是有个主意,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把他逮住,也算戴罪立功,你之前那些事,我可以不追究。”
肥马嗤笑一声:“你这变脸速度,比他妈翻书还快啊?不过听你这意思,是在求我?求人就这态度?”
“肥马!”安俊生的声音沉了下来,“面子我已经给你了,别给脸不要!你不是想给你兄弟报仇吗?只要你配合,法律会给你公道!”
看着安俊生一脸正气的模样,肥马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法律?在二七城区你跟我谈法律?我就算不是这儿的人,你也不能把我当傻子糊弄吧。再说了,我以前好歹也是个扛把子,你让我跟你玩警民合作?你脑子没病吧?合着我找段虎报仇,还得靠你?”
“二七城区的法律确实有不完善的地方,但总有一天,我会彻底改变这个风气,还这里一片净土!”安俊生的眼神异常坚定,“而且我肯定能帮到你,相信我,我安俊生从不乱说话!”
“唉……”肥马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嘲讽,“我都怀疑,你是条子吗?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些就像讲笑话。”他话锋突然一转,眯起那双小眼睛,“我告诉你,我既然敢来二七城区找段虎报仇,就早把生死看淡了。等我报完仇,你想抓我、想办我,随时欢迎。但要我借你的手抓他?不好意思,我没这荣幸。”
安俊生彻底被激怒了,指着肥马怒喝道:“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报仇是吧?先能走出去再说吧!”他不再废话,扭头就冲外面喊了一声,两个警员立刻走了进来。
“把他带走,关禁闭室!”
肥马被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在大骂:“姓安的!你耽误我的大事,你他妈不得好死!给我等着!我艹尼玛的!”
安俊生充耳不闻,转身快步夺门而出,胸口仍因那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剧烈起伏着。肥马那些嘲讽和不信任的话,如同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却也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二七城区的黑暗,早已是公开的秘密,随便一个人都敢拿“法律”当笑话。
但他并未因此气馁,反倒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眼神里的坚定比刚才更甚。他攥了攥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越是这样,就越要把这些黑恶势力连根拔起。哪怕这条路再难走,自己也绝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