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爷!”小恶魔突然一个利落的空翻落在他面前,把他都吓了一跳,随后拍着胸脯道,“可不是只有你能打,这些年我的身手也没退步!更何况还有阿俊在呢!”
一旁的独眼俊也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海爷,您辈分摆在这儿,既然已经回归了,还是让我们来吧!犯不着您再亲自下场。这种杂碎,让我们去讨教讨教就可以了。”
“好了!”马凯抬手打断他们,“那就这么定了!时间不等人!”
说着,他目光扫过笑龙和蛟龙:“你们一起跟着去,我知道你们两个讲义气,就算我不让,也一定会去的!至于其他人就留在这儿,不用掺和。”
葫芦头和结巴磊还想往前凑,被皮爷笑着拉住了。皮爷压低声音对他们说:“这是K老爷子特意给肥马造势呢,咱就别去添乱了。”
两人这才作罢,讪讪地退到一边。
很快,肥马带着独眼俊、小恶魔、尹作钢三位叔父,还有笑龙、蛟龙,一行人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彬少爷公馆的大门,肥马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格外挺拔。
马凯坐在轮椅上,望着儿子那高大伟岸、意气风发的身影,心里忽然一动。他想起当年硬逼着儿子去当保安,总想着让他离黑社会远一点,平安过一辈子。可此刻看着肥马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霸气,他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从最开始就错了。这孩子,似乎天生就该属于这片江湖。
十二城区内,春天已经提心吊胆抵达了目的地,砖窑内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春天只能将手机手电筒开到最亮,光束在黑暗中胡乱晃动,他仔细搜寻着每一处角落,砖垛后,通道旁,却全都空无一人,焦急与不安在他心头不断翻涌,难道肖悦根本不在这里?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目光突然落在了砖窑最深处的破旧木屋上。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跳骤然加速,莫名的直觉驱使着他缓步靠近。只见木屋门前挂着一把厚重的铁锁,春天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抬脚狠狠踹去,只听“咚”的一声,门却纹丝不动,反倒震得他脚心发麻。
他瞥见脚边有块石头,立刻弯腰捡起,攥着石头朝着锁头狠狠砸去,“哐当哐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砖窑里格外清晰,几下之后,铁锁终于应声落地。
春天一把推开门,屋内比外面更黑,他急忙将手电筒举高,还没等搜寻,脚下就突然被软乎乎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摔倒。他慌忙低头照去,看清地上的人时,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正是肖悦!只见她双目紧闭,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春天彻底慌了,立刻跪在地上,颤抖着伸手探向肖悦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时,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起码她还活着!他不敢有半分耽搁,赶忙弯腰将肖悦抱起,转身就朝着门外冲去,脚步飞快。
可就在他踏出木屋门口的瞬间,砖窑的黑暗里,突然爆发出数声刺耳的剧烈嘲笑,令人毛骨悚然。
春天大惊失色,他僵硬地转头望去,只见砖窑阴影里陆续走出七八条壮汉,个个膀大腰圆,发出沉闷的脚步声,将他死死围在中间。为首的秃头男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呀!这不我们的叛徒春天哥吗!你果然来了,不过比预想的还慢一点呢!看来你也没那么在乎悦姐啊!”
春天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跟了肖天豪多年的秃哥,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格斗功夫却仍是狠辣无比,虽然没交过手,但估计不好对付。此刻退路已断,前后都是堵截,他深知自己避无可避。春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将昏迷的肖悦平放在墙角安全处,随即转过身,双拳紧握,摆开了全力应战的架势。
对面几人却不着急动手,慢悠悠踱步,眼神里全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显然早已把他当成了瓮中之鳖。
一名打手最先按捺不住,挥拳直冲面门。春天反应极快,猛地侧身避开,反手一记凌厉摆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那打手当场踉跄后退数步,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他妈的!来啊!就这点本事?不是想打吗?老子就在这!”春天怒吼出声,给自己壮胆。
他虽算不上顶尖高手,但对付这种普通货色绰绰有余。可紧接着,两三名打手同时合围而上,对他拳打脚踢,春天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呼吸也开始急促,不等他喘口气,剩下的人除了秃哥之外,居然全数扑了上来。
七八个人围殴他一人,拳脚如暴雨般落下,春天瞬间失去所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每一击都沉重凶狠,毫不留手,他心里猛地一沉——这些人肯定是想在这里要他的命,然后直接把尸体在此处销毁!
事到如今,已到了不得不搏命的关头。春天怒吼一声,双拳猛地发力,硬生生顶飞了身前一人,随即矮身四处躲闪。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此行的目的,肖悦还在里面!就算自己真能侥幸逃脱,又有什么意义?
远处的秃哥抱着胳膊,仿佛在看一场拙劣无趣的表演,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几个打手又一次围上来,拳头接二连三地砸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