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鬼胎,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身边的姑娘也在不停敬酒。
喝了一会儿,姑娘们提议玩骰子,小地雷拿起骰盅,嚣张地耍了一套手法,“啪”地一声扣在桌上,自信满满地看着王卑。王卑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点数烂得一塌糊涂,他灵机一动,对着正在唱歌的姑娘喊道:“美女!换一首!来点激情的音乐,我们现在正战斗呢!”,小地雷也笑着回头示意,就在这短短几秒的间隙,王卑迅速地动了手脚,然后开始喊点……
可七八轮玩下来,王卑虽然没输,但小地雷也没输,喝酒的全是身边姑娘。这可让王卑有点头大,照这样下去,根本没法把小地雷灌醉,更别说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于是他放下骰盅,故意装作有点喝多的样子,拍了拍小地雷的肩膀:“地雷哥,一直玩骰子也没意思,要不咱俩单挑,十五二十!谁输了谁直接干,敢不敢?”
小地雷自然不惧:“我艹,什么叫敢不敢?你玩什么,我都照单全收!”
在划拳方面,王卑还真算个一流高手,他出手快,判断准确,假动作更是逼真,几乎没人能赢他。
两人面对面坐好,伸手虚握,开始喊拳。
“零!”
“五!”
“十!”
“十五!”
“二十!”
王卑节奏压得极稳,每一次出手都精准预判小地雷的动作,第一把直接赢下。但小地雷怎么可能服气,拿起酒仰头就干,随后抹了抹嘴再来。
可接下来,王卑一把接一把拿捏,连胜十几把,小地雷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把把都输,酒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越喝越急,越急越输,脑子早就晕成一团浆糊,瞬间将此行目的抛之脑后,只想赢回一把。
“我去他妈的!我就不信了!再来!”
小地雷彻底上头,红着眼继续划拳,结果又连输二十多把,王卑只输了两把而已。此刻他整个人已经喝得眼神涣散,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
王卑眼看时机差不多了,自己也假装喝醉,伸手搭在小地雷的肩膀,含糊道:“地…地雷哥啊,让她们先出去吧,咱们哥俩单独叙叙旧!”
小地雷眯着醉眼,大手一挥:“都…都出去!不用你们伺候了!”姑娘们不敢多留,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包厢门。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王卑正想慢慢套近乎,想办法引导他吸毒,可小地雷却忽然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大着舌头开口:“对了,老弟…我问你个事,正经事。”王卑立刻打起精神,笑着说:“地雷哥你尽管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小地雷努力睁大眼睛,盯着王卑:“行,哥拿你当兄弟,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昨天…是不是有个叫白芮的女的,跟你谈合作去了?”此话一出,王卑内心立马忐忑起来,但脸上却依旧勉强保持着笑容:“啊,对,地雷哥你认识她?”
“艹!何止认识!她以后说不定都是你嫂子!”小地雷开始吹嘘起来,“你们合作的事我不懂,也就不多问。哥就问你一句话,我说话好不好使?你给不给哥这个面子?”王卑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地雷哥,谁的面子我都能不给,但你的面子我必须给!”
“好!你小子仗义!”小地雷满意地晃了晃头,“那哥告诉你,你跟别人做生意我不管,但是白芮,你不能因为她不是二七城区的人就坑她。我告诉你,这个女人我罩着的!你听明白没有?”“一定一定!地雷哥你放心,有你这句话,不管她提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王卑连忙顺着他的话说。
“妈的!好兄弟!”小地雷昏头昏脑地又摸过两瓶烈酒,粗暴地撬开一瓶塞给王卑,“那说定了!你要是敢食言,哥真揍你!听见没有!”“绝对的!地雷哥,我说话算话!”
两只酒瓶狠狠一碰,小地雷大声说:“好!透了!”说完,他仰头就往嘴里灌酒,一整瓶烈酒几口就吹完了。喝完之后,他直接往沙发上一歪,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彻底醉死了过去,连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王卑则是假装喝酒,趁小地雷不注意,把手里的酒全都悄悄倒在了地上,一滴都没喝。他看着烂醉如泥的小地雷,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左右看了一眼,随后颤抖着手,慢慢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又拿出一张小小的锡纸。他打开袋子,倒出一点粉末在锡纸上,用打火机在下面轻轻一烤,一缕淡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气味。
王卑蹲下身,轻轻捏住小地雷的下巴,把他的嘴微微掰开,将那股烟雾一点点吹进了小地雷的鼻子和嘴里。小地雷被烟雾呛得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可因为醉得实在太厉害,还是下意识地吸了吸气,把烟雾全都吸进了体内。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