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雷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有些闪躲,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连连摆手推辞:“不了不了,你们去吧,我这边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狼人挑了挑眉,撞了撞他的胳膊,打趣道:“地雷哥,又要大战三百回合啊?你这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小地雷干笑着挠了挠头,语气支支吾吾:“哈…哈……没有,就是简单约个会,肯定不耽误咱忙正事,今晚就不跟你们掺合了。”
肥马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他太了解小地雷了,没有女人不能活,但小地雷怎么说也是叔父张斗的儿子,自己即便是老大,也不好说太多。于是只好拍了拍小地雷的胳膊:“唉,行吧,那你忙你的吧。”说完,便招呼着狼人等人转身离开,几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确认肥马他们彻底走远后,小地雷脸上的伪装瞬间崩塌,刚才还勉强维持的平静荡然无存。他脚步匆匆,几乎是跌撞着冲向楼下。
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小地雷才发现自己的脸色早已难看到了极点,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大口喘着粗气,连手机都差点拿不稳,哆嗦着在通讯录里翻找,毫不犹豫给王卑拨去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小地雷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癫狂便破喉而出:“妈的,在哪!”
电话那头的王卑平静得诡异,仿佛早就料定了小地雷会打来,缓缓吐出几个字:“地雷哥,我还在上次的老地方。”
“行…行,你他妈等着我!”小地雷咬牙切齿地吼出一句话,狠狠挂断电话,脚下猛地踩下油门,他那台阿斯顿马丁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一路上,他双目赤红,完全无视交通规则,红灯,限速统统抛在脑后,车身与一旁的栏杆发生剐蹭,车漆大片剥落,可小地雷却毫不在意,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到东西,缓解情绪。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硬生生缩短了一半,车子一个急刹停在老旧居民楼楼下,小地雷连车都没锁,推开车门就连滚带爬地往楼上冲。
到了房门前,他疯狂地砸着门板,几乎要把门震穿。
门内传来脚步声,王卑缓缓打开了门。
小地雷如同疯狗一般,用力推开王卑,踉跄着冲进屋内,四处疯狂搜索,却始终没有看到那白色粉末。他猛地扭头,对着王卑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你妈的!拿出来!”
王卑站在原地,低着头:“地雷哥,你不是说不会上瘾吗,而且我这边,真的没有了。”
“没有?”小地雷被这句话彻底激怒,怒火攻心,抬脚就狠狠踹向王卑的肚子,王卑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小地雷双目圆睁,疯狂地咆哮着,口水四溅:“我告诉你!少他妈给老子玩这套!赶紧拿出来!不然我弄死你都行!”
他突然猛地摸出车钥匙狠狠砸在王卑面前,声嘶力竭地嘶吼:“妈的,想要钱是吧?老子有的是钱!车钥匙给你,车里的包随便拿,里面的现金,卡都给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别逼我砍你!”
王卑依旧低着头,声音微弱:“地雷哥……我真的没有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小地雷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彻底发疯,失去了所有理智。他搬起墙角一个厚重的陶瓷花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卑砸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门板剧烈撞击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冲了进来,抬脚就狠狠踢向半空中的花盆。
“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陶瓷花盆瞬间被踢得碎片四溅。巨大的冲力令本就精神萎靡的小地雷直接被震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而发疯的小地雷却毫不在意,他撑着地面,抬头看去,刚想骂,就愣在了原地。刚才还疯癫癫狂的状态瞬间退散,呼吸骤然停止。
来人竟然是段虎!
段虎仍是一身标志性的黑衣,脸上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而一旁的王卑,此刻早已低着头乖乖退到墙角,大气都不敢出,俨然一副小弟的模样。
小地雷嘴唇哆嗦着,声音因恐惧而变得结巴:“段……段虎!?”
一瞬间,令他恍然大悟。王卑根本不是简单的拉他下水,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的陷阱,而段虎,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段虎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小地雷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浓:“地雷哥,你好啊。”
话音刚落,段虎的身后又缓缓走出一个男人,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正是森哥。小地雷并不认识森哥,可眼下这阵仗,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人绝对是段虎的同党。
小地雷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对着段虎破口大骂:“你妈的,段虎,就是你安排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