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这般也许能麻痹,可是对于月蟾那种极其敏感的感知而言想要麻痹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主人,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钻进我识海的?”
“我好像……由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适啊?”
此时已经各自回到自己肉身,聂炎满脸惊惧道。
“我想……应该是灵力或是神魂之力的接触所导致,灵力的可能性最大!”
陈浩想了想皱眉沉吟道。
“灵力接触?”
“主人你是说,被这诡异东西侵入了识海的修者和我交手我就有可能会被这东西侵入识海?”
聂炎闻言顿感一阵的头皮发麻道。
“嗯!不光是你被这诡异的东西侵入了识海,即使是我的识海也早已在无声无息间被这诡异邪秽侵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曾与人神魂之力接触,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以灵力为媒介的侵入了。”
陈浩点头说道。
“若是如此……那这东西……岂不是再无人能将其制衡?”
聂炎闻言满是难以置信道。
“是啊,真是个好东西!”
陈浩不知在想些什么微微走神下意识的说道。
此时他对这邪秽蠕虫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如果可以将这邪秽的本体纳入业火炼狱之中,那必然是可以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
而且这东西似乎除了他也没有人再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处理了,这东西简直就是为了业火炼狱而生一般。
尤其经过此次他发现这邪秽蠕虫虽然可以无声无息间侵入他的识海,可却无法侵入幻衍空间!
在幻衍空间之中,他就仿佛是可以创造一切的造物主一般。
虽然幻衍空间并非一处真实存在的空间,可毫无疑问的是在这片空间之中他就是绝对的主宰者。
在这绝对住在的空间之内,就算是这邪秽蠕虫也无法侵入其中。
此时他手握诸多的圣王之心,他只需要不断的汲取圣王之心中的本源壮大幻衍空间,早晚有一天幻衍空间会彻底的将他的识海尽数替换。
到那时这邪秽蠕虫对他将再也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这邪秽蠕虫虽然诡异了些可于他而言却是宛如量身打造的一半,他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将这东西得到手中。
哗!
正在此时,外界的血雾之中,原本的奔腾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可只是停止了那么片刻之间。
随着再一次有声音传出,入眼处圣灵峰与那血雾相接之处,无穷无尽的邪秽之物犹如排山倒海一般蜂拥着朝着圣灵殿的方向碾压而来。
那些邪秽之物有的血肉早已腐烂,有的宛如野兽一般,有的更是仿佛是由无数的血肉拼凑而成不断的有血肉从身体上剥落……
那些邪秽之物犹如雪球一般,前赴后继后面的扑倒前面,待得后面的过去前面的起身又扑倒越过了自己的后面的……
不断的摩擦,刮碰……数不清的蛆虫掉落的满地都是,锋利断骨不知何时在山石之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更是有腐烂的血肉掉落的满地都是。
恐怖的场景比之炼狱都仿佛还要更胜几分,甚至就连陈浩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快!快逃啊!”
……
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即使是连炼狱墟本土的见惯了血腥的修者都是陷入了无边的惊恐除了逃命根本就兴不起丝毫的战意。
一时间圣灵峰乱作一团无数的修者没有任何的反抗不惜一切的朝着外面的血雾冲去,誓要夺取一线生机。
然而,那犹如泼天巨浪一般的邪秽浪潮之下,无数的修者被狠狠的拍击而下只是顷刻间便淹没在了那无穷无极的邪秽浪潮之中,不知是化为了那些邪秽之物身体上的一块血肉还是也化作了那邪秽浪潮之中的一员。
至于第一界参加圣战的修者此时早已是纷纷击碎了天道印痕十之八九都已经逃回了圣陨域,只有极少数参加圣战的修者还想看看这乱局之中是否还有机缘可以寻找并未第一时间击碎天道印痕。
随着越来越多的修者被那邪秽浪潮所吞没,终于有人想起了圣灵殿前那个轻易便杀死了诸多炼狱墟本土圣灵境强者的身影。
一时间,残存下来的修者不要命似的朝着圣灵殿的方向狂奔。
轰隆作响之声早已是震动的地面颤抖不止。
数以十万计百万计修为最低的修者被甩在后面被那无穷无尽的邪秽浪潮吞没……
足有上千里的圣灵峰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便是被那邪秽浪潮从四面八方淹没了个七七八八。
“主人!要不要……”
眼看铺天盖地的修者急速逼近,聂炎顿时心中一惊。
如果那邪秽蠕虫侵入修者的途径真的是灵力的接触,那此间汇聚的修者越多那邪秽蠕虫就会传播的越加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