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然后她散开厚厚的床帘——那帘子是从天花板垂下来的,平日里只为了装饰,此刻被她一股脑全放了下来,将整张床围得严严实实。
帘子落下的瞬间,她瞥了一眼。
那凸起……还是能看出来。
被子里多了一个人,怎么藏都藏不住。那具身体虽然清瘦,却也是成年男子的身量,缩在她的单人床上,轮廓透过被面和帘子若隐若现。
她来不及再调整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就在她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亮痕。
祁耀站在门口,逆着光。
白袍如雪,身形修长,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从空荡荡的梳妆台到合拢的窗帘,从床头柜上那杯凉透的红糖水到床上严严实实的床帘。
最后落在那微微晃动的帘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