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婚姻,他借口心理问题从没碰过白秋,他怎么能说出去,让别人知道。
云若咬着嘴唇,靠着摊子的竹竿上,在等着苏野川后面的话。
不远处矮墙下,苏野芒已经有点想打瞌睡了,没听清哥哥和云若在说话。
服务社区。
小摊上。
苏野川咬着后槽牙,看着云若。
他想继续开口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云若也不说话,自顾自地用白布,把没卖完的南瓜粑粑盖上。
她系好围裙,“苏野川,你打扰我做生意了,你看你来了,我这摊子前都没人了。”
苏野川滚了滚喉结,“做生意?”
“我给你把南瓜粑粑全买了。”他说着就掏钱出来。
云若一把推回去,“不用,不用您客气。”
客气?
苏野川后退一步,“云若,我们真不容易,竟能疏远到这地步。”
云若沉着呼吸,“既然已经疏远了,那以后就别再联系我了。”
苏野川上前一步,“可是我还喜欢你,怎么办。”
云若后退一步,“那就忍住别来找我。”
苏野川崩着下颚,“我忍不住的,每天我都想着你,我喜欢你。”
云若车起刘海,“苏野川,有一句话你不知道吗?”
苏野川红着脖子,看着云若,“什么话。”
云若移开眼神,“再喜欢的人,只要忍住不联系了,就没有那么想要了。”
苏野川轻笑一声,“呵、所以你叫我不联系你,是吗?”
“我早就叫你别联系我了!”云若突然激动道。
苏野川说,“云若让我说一句。”
“就只说一句。”
云若叉着腰拿起了扫把,追带骂地把苏野川给轰走了......
动静一闹,苏野芒瞌睡也醒了,赶紧和云若打了个招呼,去服务社买核桃酥了......
晚上回到家。
她搬了个椅子,在后院看书。
天空黑得发蓝,像有一团乌云,集中在头顶上。
苏野芒按着搓衣板忍不住抬头看。正好是满天的星空,像一颗一颗的小亮片。
她沿着轨迹看去......
再一回头,她突然吓了一跳。
只见萧夜正坐在房顶上。
还是苏家的房顶。
苏野芒合上书,“萧邺,你在我家顶上做什么?”
萧邺还是不说话,在摆弄着苏家的瓦片,时不时看看手表。
苏野芒仰起头。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还因为我婚姻档案的事情,在生气吗?”
萧邺“哐当-哐当-”着......把松动的瓦片揭了下来,用麻木灰补平了下面的泥层,又把新的青色瓦片按了回去,再用锤子轻轻地敲实。
苏野芒看了一眼下面放的黄木梯子,走了过去,开始往上爬。
一、二、三、四、五、截梯子,颤颤巍巍地晃着。
“你不搭理我,我就上房顶来陪你。”
萧邺看到了,瞬间把锤子和麻木灰放下,“不许上来!”
他这一声喊,给苏野芒吓一跳。
“我不,我偏要上来。”她说着朝上面快速爬。
快到最后一节时
她脚下突然就一滑......
脚底传来轻飘飘的悬空感。让心脏痒痒的。
一双粗粝的大手抓住了她——
把她拉上了房顶。
萧邺把苏野芒按在怀里,咬牙道,“苏野芒,你想死吗?”
苏野芒气喘吁吁......仰着头看萧邺担惊受怕的脸。
她朝着萧邺怀里,猛地一贴,“我不是想死,我是想你。”
萧邺呼吸一停滞,心跳不受控制地乱了频率。
乌黑的天空,一团云压着一团。青色的瓦房顶上,坐着苏野芒和萧邺。
一眼望去,这一片的家属院平房,房顶上也只有他们两人。
视野突然变得很宽阔,只剩下他们两个。
“我是想你,萧邺。”
苏野芒又重复了一遍。
萧邺先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眉心舒展开来。
紧接着他眸色一暗,一边松开苏野芒,一边按着青灰瓦片就往后退。
“离我远点。”萧邺声音沙哑着说道。
他就坐在离苏野芒一臂远的距离,视线一直粘在苏野芒的身上。
她每每动一下,他的手就猛地扣紧军装裤。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准备过去扶她。
苏野芒蜷缩着膝盖,“我知道是你很介意我现在的身份,但我可以......跟你解释。”
萧邺把锤子工具都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