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垮了几分，常年被面具遮挡的脸庞上，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眼底翻涌着失落与茫然。

    小玉跑到他身边，小手用力拽了拽他的胳膊道：“牛战士，别这样啊！没有符咒你也很厉害啊！刚才你一个人打那么多忍者，靠的可是你自己的本事！”

    “本事？”牛战士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自嘲更甚道：“如果没有符咒，我怎么可能赢得那些比赛？怎么可能成为大家追捧的英雄？帕克说得对，我就是个骗子。”

    他一把挥开小玉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插进头里，声音里满是颓丧道：“没有符咒，我什么都不是。”

    小玟转头看到牛战士这副模样，不由得皱起眉头道：“符咒只是放大了你的力量，刚才你扛住忍者的长棒、甩飞敌人的招式，都是你常年训练的结果，这不是假的！”

    “可大家记住的，从来都是‘战无不胜的牛战士’，不是没有符咒的我。”牛战士的声音低沉下去道：“帕克是我最忠实的粉丝，连他都觉得我在骗人……”他抬头望向帕克跑远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痛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快闪之星和黑影忍者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