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拍了拍李青烟的屁股，他的小崽子和他一个作息，今日睡得太久了一些。
宴序摸了摸李青烟的脸蛋，体温正常。
“陛下别担心，小殿下只是没睡够。”
宴序看了一眼李青烟的头发，“小殿下头发怎么成了这样？上面还有珍珠。”
李琰也是关心则乱，这才注意到这一头乱糟糟的。
李青烟被打扰到，撅着屁股将脑袋埋入被子里。
“该起了。再不愿意也不行。”
李琰见她一动就顺手拍拍她的屁股。
李青烟乱糟糟的脑袋终于又钻了出来，‘晚上偷偷跑出去玩，真的很困。’
小脑袋直接栽进了李琰的怀里。
李琰揉了揉她的小耳朵，“晚上出去和老鼠盗洞了？还弄了一头的珍珠。”
李青烟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哈欠。李琰微微皱眉，刚才李青烟撞到他胳膊受伤的地方。
“快些起来，咱们一会儿就要走了。”
宴序从李琰怀里接过李青烟，“陛下我来抱着就行。”他看着李青烟，“小殿下，臣带你去洗漱。”
近几个月宴序没少给李琰和李青烟梳头发，但依旧不熟练，尤其是李青烟的头发很奇怪，珍珠摘不下来，卷起来的头发也拆不开。
宴序和头发斗争了好一会儿刚弄直的头发，又会卷起。
李青烟嘴角一抽，‘我怎么不知道海水还能给人头发定型？’
见宴序愁的眉头皱在一块，李琰走过来接过木梳，不过这头发依旧是不听话。
李青烟看着‘路过’的驯风，“驯风，快来帮我。”
驯风耳朵微微一动走进屋子，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小家伙，遇到难题了？”
李青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头发回不去了。”
驯风走到她身后坐在凳子上拿着木梳轻轻一梳，卷曲的头发变得笔直，珍珠瞬间变成粉末被李青烟的头发吸收，让头发变得乌黑发亮。
宴序注意到这一幕，“陛下……”
李琰捂住他的嘴，示意他跟自己坐在一边别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射到梳妆台上，李琰看着驯风有些微微愣神。
那一身流光带着温和，让人忍不住亲近。他甚至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倦怠，已经忽略了自己是皇帝的身份。
宴序看着李琰的侧脸欲言又止，顺着他的眼睛看到驯风的身影，神情忽然落寞下来。那种依赖的神情宴序没见过。
李青烟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头发，眼睛微微发亮。驯风给她盘起双丫髻，还弄来了几个亮闪闪的发饰，很是好看。
驯风还带来几套衣服，那衣服料子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小家伙，这是给你的。”
紫色的衣衫每一根丝线都泛着七彩的光晕。
“谢谢你，驯风。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驯风摸摸她的脑袋，“还会见面的。”
只不过……不知道再见面的时候会不会针锋相对，他要见那人，避免不来与人间皇帝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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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李青烟他们一行人离开的是一群护卫，这些人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
走过一段路之后，李青烟居然不记得刚才是怎么走过来的。
这是故意消除他们前往那座宅邸的记忆。
等到一个路口处，一阵烟雾升腾而起，那群人眨眼就消失不见。
叶闻舟微微挑眉，“咱们这一趟还算是奇遇。”他看着窗外的一片竹林。
“一出来就是洛水镇也是巧了。”
叶闻舟放下车帘，拍了拍李青烟的小胖手，“小胖丫头，领你去见你奶奶好不好？”
李青烟这回没跟他呛声，“叶先生，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我不笑话你。”
“她在这里，就去看看。”
李琰眼神也有些沉重。穗安葬在洛水镇，再过一个镇子就是他和宴序曾生活过的元凤城。他的师父还有宴家父母都葬在那里。
“哭什么哭？我可是男人。”叶闻舟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们说我变老了么？穗安可最是喜欢美男子。”
李青烟瞥了他一眼，“叶先生，你老没老我不知道，但是我师奶要是喜欢美男，应该不会选你，选李琰和宴序多好？”
“李！青！烟！”叶闻舟抓住李青烟就挠她身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李琰……救……救命。”
李青烟笑得到处打滚，叶闻舟也不放过她抓着她挠。
李青烟哪里服气？直接抓着叶闻舟的头发。
“你个不尊老的小东西，松开爷爷头发。”
“你还不爱幼，你放开我。哈哈……你别挠我。”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马车里闹着。
宴序坐在李琰身边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