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来时,手中多了两坛上好的灵酿,
“这千果香,一坛就要了俺三十贡献点,娘嘞,这酒也恁贵了。”。
一边心疼,一边闷头闷气的走出了坊市的城门。
不远处,一艘悬挂着赵家旗帜的飞舟缓缓停靠,
看那船头的方向,显然是要往千里之地飞。
陈大牛来了精神,也顾不得将手中的灵酿收进储物袋中,
紧赶慢赶的一口气跑了上去,靠在栏杆上喘着粗气,
耳边却传来了几句交谈之声,
“听说了没?那月家的家主似乎闭关要突破后期!”,
“月家……在哪?哪个月家?”,
“还能是哪个月家?当然是云月郡的那个月家!”,
“你这话听谁说的?这么远你咋知道的?!”,
询问的人一脸的狐疑,略显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同伴。
“啧,你路上多半是聋了,”,
最先开口的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眯着眼,啧着嘴,
一副像是“在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聋了的表情?”,
“就咱刚下的那艘船上的人说的,整个沉云坊都在传,你就一点没听到!”。
……
“沉云坊……”,两个人后面说了什么,陈大牛没有听清楚,似乎对此也并不关心。
他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思考着,
“沉云坊是这里哪个坊市,月家又是赵家下的哪个世家……”。
整日种田为主,一直少与别人交谈的他,心中也只有这一亩三分地。
虽然不知道旁边的人聊着什么,但他知道,脚下的飞舟是要飞往千里之地的。
因为远远的,他就看见了那绵延万里不绝的城墙,
看到了那城墙上一个个如同蚂蚁般大小的护城卫来回的巡视,
密密麻麻,三三五五,分不清谁是谁,却知道那里面定然有一个陈行。
“也不知道这陈行兄弟的灵植交给谁照看了……”,
他又想起了在灵植坊的那段日子,莫名的替陈行操心起了灵植。
飞船终究在千里之地的一处城墙下,停靠了下来,
剩下的路,陈大牛踏着脚下的飞舟,朝着远处飞去,手中依旧提着那两壶灵酿,
略显憨直的脑袋,似乎早就忘了将其收进储物袋中。
越过茂盛的山林,熟悉的村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村口的那棵大树底下,四五个老者坐在石头上靠着树,似是在闭目养神,
口中却若有若无的说着话语,
“去年,俺那儿子回来了一趟,还给我带了一个五岁的小仙童,长得那叫一个灵,秀,
那可是俺,俺老陈家的孙子,日后也是要做仙人的。”,
树下,唯一一个躺在竹椅上的老者,轻轻扇动着蒲扇,脸上笑呵呵的,满是得意。
“呵呵,你这老家伙,这事都拿出来说了八百遍了,”,
旁边靠在树下的老者接着话来打去,语气中早就没了羡慕,全是说笑,
“你那儿子就算是山里的兔子,这一年也生不了八百个!”,
“啊,哈哈哈……”。
树下的老者齐齐笑出声来,气氛倒显得颇有几分融洽。
“三叔。”,陈大牛看清楚了那坐在竹椅上的人,
憨憨的走过去打招呼。
“嗯?谁呀?!”,老者半张着苍老浑浊的眸子,
声音比反应更快几分,总觉着刚才的呼唤有几分熟悉。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就见到那憨直壮硕的身影逆光而立,
抬着大手,傻傻挠着后脑。
“大,大牛!”,他下意识的撑起了身子,眯着眼睛,抬着头打量了好半天,就差要贴在陈大牛的脸上,
仔仔细细的辨认了好半天,还有些惊喜的。
“谁?老四家的那傻小子?!他回来了?!!”,
旁边几个依靠在树上的老者,纷纷睁开了眸子,
一个个或是歪头,或是直身,打量着面前的憨壮汉子。
“回来就好,回了就好啊。”,躺在竹椅的老者一边点着头,一边念叨着。
“三叔,俺回来接俺爹去享福!”,陈大牛挠着头,憨憨的笑着。
面前的老者,眸中的光却暗了下去,其他几个被惊动的老者也都是一声不吭。
“唉~”,看着面前还在傻笑的傻小子,躺在竹椅上的老者终究有些不忍,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牛啊,你爹,他,他已经走了……”,
砰!
被陈大牛宝贝似提在手中的两坛灵酿轰然落地!
脆弱的坛身骤然四分五裂,酒水溅入泥土,脏着边,在地上横流飞淌。
老者的声音还在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