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这老鬼诈死了,诱敌而出!”。
月承玄活了七百多年,早已习惯了其中的尔虞我诈,心中警惕一刻都不肯放松。
“这……”,月宏谦思索了片刻,旋即便立刻明白了过来,心中顿悟,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
“老夫等得起。”,月承玄这般说着,语气却有几分平和,
“借此时机,老夫便可借着那项家灵鼎的遮掩,成就元婴之境!”,
这是月承玄早就想好的,已经不会再出什么纰漏,他思索着,周身的气息渐渐平稳,
继续端坐在那,缓缓闭上了双眸,
“那老鬼本就是油尽灯枯之身,挺不了多久,
纵然他诈死,待老夫成就元婴之境,便可再熬他个三五百年……
只希望这中间,可莫要再出什么乱子才是。”。
他的声音渐说渐息,手中灵力陡然运转,再次修行了起来。
月宏谦不敢多言,拱着手应下来,看着面前盘膝坐定,如倒扣之钟,气息浑厚平稳的月承玄。
他缓缓后退,退出了这有几分昏暗的地牢。
站在那廊亭之中,月宏谦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向了远处的山峦,
在那山脉的遮掩下,另一边便是浮云宗之地。
此刻不只是月家人,整个南域,甚至就连其他两州的势力,都虎视眈眈的朝着这边望来,
窥视着,思量着,期待着,等待着一个更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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