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威浩浩,虽有数千里之距,却犹如山岳倾压。
远远望着,纵然是赵辰风这般寡言少语的性格,也如擂鼓在胸,
一步而动,再望之时,其身形已然闪退到了沉云坊之上,
迎着下方人惊愕的目光,招手一挥,便在这沉云坊之上布下了一座结丹境的禁制,
“千里之外,有大能斗法,所有人,皆不得出坊。”,
赵辰风的声音低沉冷沉,自有一番大修威势,众人所闻,无不垂首低眉,不敢多言。
赵辰风却顾不上他们,手中掐出一道法诀,便朝着赵家的方向打出了一道讯息。
……
数千里外,赵家,
藏书阁顶楼,楼台之上,赵千均负手而立,抬眸远望,
寻着他的目光看去,即便是相隔了万里之遥,那元婴修士之间的争斗依旧清晰可见,
通立天地的元婴身躯,以及笼罩了数千里之地的灵元天地,
纵然是隔了这万里之遥,依旧清晰可见,
令那些所见修士,无不通体生寒,心生几分朝拜之意。
“元婴争斗,怎得会在这北云郡?”,吟风月踏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远远的望着远处的场景,似乎也有几分不解。
这北云郡,虽然也是南域之地,可这地广人稀,并没有其他几郡富饶,更别说有什么值得争抢的天材地宝。
纵然有大能争斗,却也不知能争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是为了那几条结丹世家的灵脉。
“只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赵千均这般说着,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
心里虽然生出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却被他死死的按了下来。
眼下可不是打探的时候,只能等待那大战结束,再好好深究。
这般想着,他缓缓收回了目光,移动之间,放在了不远处的大泽之上。
那是赵家最大的湖,也是李玄藏身的居所,
水波涌动,波光粼粼,一派安和之象,可在其之上,正有一道五色的流光缓缓流动,
如一抹彩虹,融入了水波之中,波光粼粼之间,便见流光溢彩,
宛如一道琥珀晶壳,将整片大湖尽数笼罩,宛如上了一道无形的封印。
自几年前便是这般,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
赵千均飞身而下,站在那大湖之上,拱手行了一礼,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那大湖依旧平静,如同一道深邃的漩涡,
一切的回应落在其中,皆如同石沉大海,没了踪影。
赵千均收起了礼节,似乎像是突兀的明了了一般,没有出声打扰,
只是静静的站在湖岸,微微抬着眸子,朝着那南边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绿色的流光,如同一片树叶,随风飘动,回转之间,便化作一枚玉简,落到了赵千均的手中。
轰——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轰鸣,坤元崇安真君的攻势直逼而下!
“!乾崇安,你!!”,迟北辰面色大变,显然是没料到竟然还有这般变故!
他心中发狠,手中也捏出了那道血咒,可还顾不得施展,
便见那一道威势,结结实实的直冲而下。
那由风元灵力凝聚而成的元婴身躯,顿然一僵,
意境之中,仿佛是在那迅猛的高峰之中升起了一片高耸的山峦,
突兀,蛮横,巍峨挺拔的拦腰截断,令人防不胜防,
咆哮了许久的狂风骤然停止好,在那山前呜咽打转,却迈不过去。
青色的气浪横截成两段,前面的那一段没了后面的推挤供应,渐渐消散,
后面的那一段,在山前淤挤,受困于山势,难以自逃!
“今日便是你迟家死期!”,月承玄怒喝出声,手中顿然掐出一道法诀!
伴随着一声怒喝,千万座山峰拔地而起,
山峦高耸巍峨,一座连着一座,穿云通天,好似一片厚重的山墙,
将下面的那仅剩的一缕狂风,围堵其中,不给他半点生路!
此番之势,对月承玄而言,便是大利。
浮云宗之中,尚有护山大阵,虽崩未毁,犹几分未能,
‘倘若此人躲在阵中不出,纵然有乾崇安在背后谋划,想要将其诛杀,恐怕也要费番气力!’。
他心中这般想着,双眸骤然一凝,带着几分威势,怒目而下,朝着下方的围困之地直望而去,
“咳咳……”,只见那迟北辰翻倒在地,苦苦支撑,口中却咳出一片灵元。
青色的风元灵力代替了他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吐而出,噼里啪啦的裂痕自他身躯之上显露而出,
元婴修士的身躯,向来有几分强悍,纵然是以肉身相抗,也能抵挡寻常元婴修士的术法一二,
对于那结丹修士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