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被夺走气息,胸腔剧烈起伏,脑海因为慌乱与刺激,一片嗡鸣。
随着傅时浔的靠近,鼻尖摇曳的雪松木气息,混入了栀子花的香味。
她慌乱不满地咬上谢翡的唇,铁锈味瞬间在柔软绵长中弥漫。
暧昧不明的气息,越发浓郁。
耳畔,忽地落下一声发闷的轻笑,似她的错觉,她却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突然,她腰身被圈住,人有些晕眩地被带着走。
“砰”的一声。
身体陷落,后背抵上冰凉,林岁暖被放开,惊诧睁眼,对上谢翡低俯的目光。
她粉唇微张低喘,而他神色如常清冷,仍似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连呼吸都是平缓,窥不见半点异样。
好似刚才的吻,只是在帮她解围的方法。
林岁暖皱起眉心,可明明不需要这样,只要带她进来躲着就好。
“叩叩!”
敲门声突然传来。
她身子一震,听到熟悉的声音。
“谢总?”
是傅时浔。
这一瞬,谢翡按住门把,拉开了门。
猝不及防,门被拉开一条缝,连带着她的身体都被移开了一些。
她差点惊叫起来,按住谢翡的手腕,使了全身的力气不许他拉开。
可男人纹丝未动,反倒腕骨震慑来的力量,让她有些发虚。
林岁暖瞪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总,你的电脑。”
门缝旁,傅时浔修长的大手捏着笔记本电脑递过来。
谢翡的目光投向她,语气漫不经心,“别闹了,卡住了。”
想让她让开。
可她怎么让开啊!
林岁暖不松手,整个身体往门上靠,要把门关上。
傅时浔站在门外,手里举着笔记本电脑,看着微微晃动的门。
谢翡和一门之隔的女人说话,眼底有很浅的光,带着点儿宠溺。
不知为什么,他刚才看着谢翡亲吻女人,想起那天在沈老夫人生日宴的事。
但事实证明,谢翡抱上车的女人不是林岁暖。
谢翡不至于对有夫之妇有什么心思。
而两人也没有什么交集。
但他莫名地捡起了笔记本电脑。
林岁暖狠狠瞪着谢翡,寸步不让,似把他逼得无可奈何,弯下腰来。
倾倒而来的身体,带着清洌的荷尔蒙气息与雪松木的清香扑来的温热感瞬间包裹了她。
她心尖不觉有点躁动。
“做什么?”他声音压低,有点严肃。
林岁暖害怕傅时浔听见,贴在他耳边说,“我才要问你在做什么?”
“我当了你的挡箭牌。”
“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谢翡耳朵突然躲走,似痒,唇瓣下意识抵在她耳边,“那是合约。”
“合约早就结束了。”林岁暖大着胆子威胁他,“你不帮我,我就告诉刚才的玛雅,你根本没有未婚妻。”
“呵……”突然惹来他的轻笑,“去吧。”
他手腕用力,她纤细的双手几乎在下一瞬就被震开了。
房门霎时被拉开。
林岁暖惊恐地倒向墙壁,惊恐地捂嘴,但尖叫声还是发出来了。
耳畔传来傅时浔诧异声。
她紧张得浑身发麻,眼睛瞪圆,屏住了呼吸。
“谢总,看见我夫人了吗?”
“刚才就在隔壁休息室?”
傅时浔的声音传来。
林岁暖伸手拉住了谢翡的手,目光求饶。
浑蛋!
心底不觉骂他!
不过放了他一次鸽子!
谢翡的目光突然直直看向她,她似骂人被抓包,顿时心虚,这一瞬,她的手被反握住了。
他没有避着傅时浔开口,“调查他,我要一个答案。”
林岁暖羽睫轻颤,想起了那个人,点了点头。
手就被他放开了。
谢翡回眸看向门外,接过了笔记本电脑,“穿了什么衣服?”
看着谢翡面不改色的问,林岁暖翻了翻白眼。
傅时浔似想到了今天是假面舞会,谁能认得谁,“我再找找吧,告辞了。”
“谢了,傅总。”谢翡有礼说着,突然抬手,指腹揉捻过自己的唇瓣。
上面还沾着细微的血迹,黑眸波光汹涌。
看得林岁暖头顶发麻,怎么感觉谢翡在挑衅傅时浔。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说不定是被她咬疼了。
房门一关。
林岁暖缓了一口气,赫然对上谢翡冷然的目光。
他好整以暇盯着她,“联络他。”
他……
林岁暖微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