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所有人知道她和自己的前小叔搞在一起,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还是说陆延贺即使离开了陆家,没办法给叶栀的事业带来一点帮助,对叶栀来说也无所谓?
陆霆心里憋着一口气。
他主动和叶栀开口说话,叶栀竟然还用这幅语气和他说话。
陆霆也不再说话。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他做不出来。
陆兆兴瞥了一眼陆霆,恨铁不成钢。
心里分明装着叶栀,几句话下来,就知道死要面子,和陆延贺完全不一样!
要是陆霆是陆延贺的性格,他也不会这么急躁。
但是眼看着陆延贺准备死皮赖脸待在叶栀身边,陆兆兴心里就生气。
他知道陆延贺根本就不可能是嘴上说和叶栀待在一起就是为了让她心软看病的混账理由。
就是喜欢上叶栀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陆延贺突然从国外跑回来,觉得自己身体养好了就能胡来?
分明回国之前和叶栀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怎么就回国之后跟在叶栀身后?
陆兆兴又打量着叶栀。
长得的确漂亮,能力也强,如果不是叶栀曾经嫁给陆霆过,他当然能够叶栀做自己的二儿媳妇。
毕竟艾兰他都能接受……
陆兆兴忍不住咳嗽几声,一咳起来,反而有些止不住了。
艾兰吓住了,赶紧把药拿过来。
郑向松皱眉:“你可别在我寿宴上生病!大喜的日子!叶栀,去给他看看。”
叶栀应了一声,伸手搭上陆兆兴的脉搏。
过了两分钟,叶栀收回手:“老师,就是有些忧思过度,别的没什么问题。”
郑向松还能不知道陆兆兴因为什么才忧思过度?
他冷哼一声:“活该!叶栀,我们走。”
叶栀能看出来郑向松就是嘴硬心软,分明关心陆兆兴关心得不行,现在反而又这样。
但是叶栀没有戳破郑向松的小心思,跟着郑向松继续和客人打招呼。
“景哲过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把景家的人都带过来了!”
郑向松背着手,看到景哲身后跟着景家寿和于敏韵,眉头紧皱。
“我可没邀请他们!”
郑向松寿宴,来的人多,生意自然也多,景家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应酬机会。
“老师。”景哲过来和郑向松打招呼:“我知道您不喜欢静圆,但是过几天就是我和静圆的婚礼,希望您能过来参加。”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心里,我一直尊敬您。”
景哲说着,鞠了一躬把自己的结婚请柬递给郑向松,诚意十足。
但是郑向松却不吃这一套。
“我不会参加的。冯静圆能做出的那些事,我就不可能会祝福你们!”
如果不是叶栀发现,恐怕现在冯静圆还能拿着景哲的通行证出入自如!
明天就要开始正式试验了,如果冯静圆再极端一点,是不是还准备把基因研究的试验也泄露出去?
现在查理那些人,都在盯着昌盛,出现一点差错,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景哲也不尴尬,对郑向松的拒绝也是在意料之中,他收回请柬道:
“如果您还因为静圆的错事生气,那我愿意申请调到分院。”
景哲回国之前就和郑向松签了合同,除非是他本人有重大失误,否则是不能被昌盛开除的。
而且景哲也不想离开昌盛。
国内只有昌盛,才有希望彻底治愈他的手。
“那你打申请。”
郑向松也不明白景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从国外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夺舍了。
什么科研精神也不要了,整天静圆的,冯静圆有什么好的?
郑向松扭头看了一眼叶栀,叶栀茫然地眨眨眼。
要是两个人一直好好的,景哲也不至于这样。
“叶栀,你跟我过来。”
郑向松道。
景哲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攥着请柬的手紧了紧。
叶栀跟着郑向松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郑向松才开口:
“你跟我说实话,当年参加景哲实验的那个临床病人,是不是你?”
当初景哲提出这项实验的时候,他就不看好,当初景哲手受伤之后,整个人急功近利。
他以为那种条件下不可能有人会参加试验。
没想到还真有一个人去报名。
现在郑向松左想右想,还是觉得这个人最有可能是叶栀。
叶栀她就是太为别人考虑了,看到景哲手那样,才会想要帮景哲。
“老师……”叶栀嗓子突然有些干涩:“您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你!所以当初你流产切除子宫最大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