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兴那么传统的一个人，能这么快接受叶栀？
“桑知，你在发什么呆？”查理在电脑那边有些不满意桑知愣神：“你说的线索，是什么意思？”
桑知快速回神，立刻将自己的猜测和查理说了一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简直不可思议！破晓怎么可能不存在？当初让你看的手术片段，你都没有看？”
桑知想到当初去m国的时候，查理听说她是从昌盛出来的，立刻约她进行了见面。
然后就拿出了网传是破晓当初手术视频的片段给她看。
查理当时的猜想和所有人都一样。
既然人是郑向松带过去的，那肯定就和昌盛有关系，所以查理很重视桑知这个差点成为郑向松亲传弟子的身份。
但是桑知根本就认不出来视频里的模糊片段。
只能看出来，带着无菌手套进行操作的那个双手，动作娴熟干练，就像是经验十足的专家一样。
可是整个昌盛，桑知只觉得郑向松有这种本事，可是偏偏，那天郑向松还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一次，根本就不可能是郑向松！
“这么多年，只有这一个手术片段出现，为什么不能是郑向松特意发出来的幌子？目的就是为了证明，破晓并不是不存在？”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大胆了。
但实际上，查理并不觉得八年前昌盛的对癌症的研究能够超过他们。
当初昌盛只不过是刚成立两三年的研究院，除了郑向松和陆家大量的投资，的确算不上华国顶尖研究院。
但是自从破晓横空出世后，昌盛逐渐进入大众视野，然后就是郑向松接二连三地发布专利，这才逐渐跻身华国顶级研究院。
难道破晓真的是一个幌子？
见查理有些迟疑，桑知立刻趁热打铁道：
“就算破晓真的存在，如果我们能够这件事闹大，到时候破晓一定会出面来平息这场争议，不是么？
破晓出来，我们接近破晓的机会就多了，破晓不出来，不就证明这个人很可能不存在？
这不是百利无一害的事？”
查理认同地点点头：“但是以我的能力，短时间内，我恐怕控制华国的舆论。”
见查理松口，桑知心里总算放下心，立刻道：“舆论的事您不用担心，我有朋友可以帮助我，他也需要破晓，您只要帮我别的事，就够了……”
“什么事？”
“我需要您将八年前第一人民医院的骨瘤患者信息都找出来，要想证明破晓不存在，就要先证明当初被他治疗的病人并不存在！”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破晓的真存在，那为什么当初破晓救助的病人，没有一个人出来认领呢？
查理点点头。
这件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只要让他名下的医院和第一医院进行对接合作，他就能有权限查找所有病人。
和查理结束通话后，桑知立刻给姜然发去了信息。
[桑知：阿然，最新发现，我认为破晓可能并不存在，我觉得我们要不要用舆论逼昌盛把破晓的消息放出来？]
姜然回复得很快：[说说你的安排。]
他刚刚才把血样替换掉，这边的事刚刚处理完，没想到桑知就发了消息过来。
其实破晓存不存在对姜然来说，都不重要。
但是如果破晓不存在，叶栀的代理人身份自然就是假的，她名下以破晓为主成立的项目研究，自然也不成立。
那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就算当时姜渊策质疑血样结果，对于这种有污点的女人，姜渊策也会对叶栀没有任何好感度吧？
到时候姜家的家业依旧是他一个人的。
“哥，我们这样骗爸爸，爸爸要是知道了怎么办？他一定会生气的，我不想让爸爸迁怒你……”
姜铃红着眼眶，紧紧揪着衣角，慢吞吞挪到姜然面前：
“我不想你因为我和爸爸闹嫌隙……”
姜然将手边的血样标本扔进垃圾桶，伸手将姜铃扯进怀里：
“别哭了，这都是我自愿做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好好的小脸，一会儿又变成小花猫了。”
姜然笑了笑，将自己的副卡递给姜铃：
“小公主，你都很久没有逛街了吧？今天的消费，哥哥结账，拿着卡玩去吧，不许再哭了。”
姜铃多好。
既不是姜渊策的血脉，也不是程之桃的亲生女儿，所以她想要留在姜家，就要永远依靠他，同时也没有任何威胁姜然地位的可能。
姜然眼中笑意更深。
——
叶栀回到研究院后，临近中午才把加急把Hm发过来的试验数据都复刻完。
她分类完毕后，立刻向郑向松申请了提取毒气化验的研究。
但是这个时间点，郑向松可能不在研究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