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像叶栀想的那样,郑向松他竟然自己一个人在充满毒气的实验室里进行研究!
就算郑向松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叶栀心里也担心。
她飞快敲了敲郑向松所处实验室的玻璃。
郑向松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看向叶栀,赶紧朝着叶栀挥挥手,示意她不要离那么近。
也就是几天的功夫,毒气自带的腐蚀性,已经将整只小鼠腐蚀到只有骨架的程度。
而郑向松,她正在小心翼翼地分割骨头!
叶栀眼睛紧紧盯着郑向松的防护服,生怕出现一点隐患!
“老师,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私自行动?”
郑向松知道叶栀在外面等着他,所以默默加快了研究进度。
“我这算什么私自行动。我早就和上面提交了我的研究要求,已经被同意了,否则毒气不解决,我的实验室不就没用了。”
“那我能看看你的研究数据么?”
郑向松将通过机械分析出来的研究数据递给叶栀。
“Hm那边恐怕做了充足准备,就算是检测骨头,也查不出来药物的具体比例。
所以这几天的研究,还是让我处理最好,你不要插手,免得Hm那边用什么卑鄙手段!”
叶栀皱了皱眉了:“如果担心Hm那边耍手段,我不上手,怎么了解这些药物配比?”
“你现在的任务是按照你之前提交的研究方向继续深造,而不是在这里一直想要复刻出Hm的试验,它这个试验现在由我追踪!”
否则就太埋没叶栀的天赋和努力了。
看郑向松真的坚持,叶栀么无话可说,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郑向松都不会允许叶栀继续研究这个试验。
“对了老师,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和您汇报,最近桑知格外关注破晓的下落,我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刚一开始研究,桑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和破晓取得联系,她知道桑知肯定有挖墙脚的意思。
但是……
“老师,是不是当年被破晓治疗的患者透露了什么消息给Hm?”
当年她做手术,除了有印象那个患者是个水肿很厉害的年轻人,也没有其他印象了。
这么多年了,叶栀都没有再主动打听那个患者的消息,现在想想,她这个主刀医生,还真是不合格。
郑向松眼神微微有了一些变化。
他当年没告诉叶栀,手术台上躺着的是陆延贺,当时陆家遗传性基因病还是秘密,他为了保密,没有透露给叶栀任何消息。
叶栀对当年那个病人有所怀疑,也不是不能理解。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可以告诉叶栀当年那个的患者的真相了!
郑向松张张嘴,正想说话,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
是叶栀的电话,而且来电显示是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难道是崔建永醒了?
叶栀眼眸微沉,赶紧接电话。
“您好,请问是叶栀小姐么?我是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叶振元先生突发病情,打了景轻女士的电话,一直联系不上,请问您可以联系到景轻女士,让她赶快过来么?或者,你能过来么?”
护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她那边的背景音也很杂乱,叶栀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和叶振元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打错电话了!”
“叶小姐,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景轻女士只留了她和您的电话号码,如果再没有人赶回来签署抢救同意书,叶先生恐怕……”
竟然这么严重了?
叶栀深吸一口气:“好,我明白了,我会安排人过去。”
叶振元不就是摔了一跤么?
情况竟然这么严重?
好歹是一条人命,虽然她已经和叶振元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也不想明知道叶振元那边出事了,还无动于衷。
叶栀挂断电话后,立刻将景哲的联系方式拉出来。
景哲那边接电话特别快,声音还有点惊喜:“叶栀,是你么?你是肯原谅我了?”
叶栀冷声道:“刚刚医院的护士给我打电话,说叶振元病情突然恶化,但是联系不上景轻签署抢救同意书。
我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你,你们景家去不去,由你决定,我已经告知了!”
护士那边联系不上景轻,叶栀不想联系景轻浪费时间,所以她直接把这个消息通知给景哲。
好歹叶振元也是景哲的姐夫,也算是家属,有资格在叶振元的抢救同意书上签字。
原本景哲激动的心瞬间冷下来。
叶栀挂断电话后,景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起身去医院。
这么多年,景轻和叶振元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如果叶振元出事,恐怕景轻一时半会也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