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开始变本加厉。趁着没人的时候,用石子扔向猫群,踹翻陈奶奶摆放的猫碗,把做好的棉窝扔到垃圾桶里,嘴里还骂骂咧咧,驱赶着猫群离开社区。瘸瘸为了护住小猫,被石子砸中了后背,疼得嗷嗷叫,却依旧不肯后退;小白吓得躲进树洞里,却依旧探着脑袋,观察着两人的动向。
猫群被彻底激怒,也彻底拧成了一股绳,平日里分散觅食、各自休憩的小生灵,此刻毫无保留地抱团,摆出了誓死守护的姿态。领头的三花脊背弓起,原本顺滑的三色毛发根根倒竖,尾巴绷得笔直如钢鞭,喉咙里滚出低沉又凶狠的哈气声,平日里温顺的瞳孔缩成锐利的竖瞳,死死盯着眼前两个恶人,没有半分退缩。它率先迈着轻捷的步子,绕到两人身侧,瞅准空隙猛地扑跃,锋利的爪子狠狠划过对方的裤腿,留下几道清晰的抓痕,得手后立刻后撤,不与对方硬拼,灵活得像一道残影。
瘸瘸拖着残疾的后腿,一瘸一拐却异常坚定地守在幼猫身前,它没有强悍的战斗力,只能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所有危险,有人抬脚想踢向小猫,它立刻扑上去抱住对方的脚踝,哪怕被甩得连连翻滚,身上的橘毛沾满灰尘,也死死不肯松开,嘴里发出凄厉又倔强的叫声,像是在嘶吼“不准碰我的家人”。胆子最小的小白,不再躲进树洞瑟瑟发抖,反而蹲在高高的树杈上,时刻紧盯两个邪修手下的一举一动,但凡他们有靠近猫群的动作,就立刻发出尖锐急促的喵叫,给同伴传递警报,声音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逃离半步。
剩下的几只成年母猫,把三四只嗷嗷叫的幼猫严严实实护在肚皮底下,围成一圈,头朝外、尾朝内,个个龇牙咧嘴,对着恶人亮出小尖牙,哪怕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也依旧死死绷着防御的姿态;几只半大的小奶猫,躲在母猫身后,学着大猫的样子哈气,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十几只猫咪分工明确,进退有序,没有一只临阵脱逃,它们身形瘦小,没有碾压性的力量,更不懂对抗邪祟的法门,可凭着一腔感恩与护主的执念,硬生生守住了老槐树下的方寸之地,守住了爱心人士留下的猫碗和棉窝,守住了它们在这城市里唯一的家。
猫群被彻底激怒,也彻底拧成了一股绳,平日里分散觅食、各自休憩的小生灵,此刻毫无保留地抱团,摆出了誓死守护的姿态。领头的三花脊背弓起,原本顺滑的三色毛发根根倒竖,尾巴绷得笔直如钢鞭,喉咙里滚出低沉又凶狠的哈气声,平日里温顺的瞳孔缩成锐利的竖瞳,死死盯着眼前两个恶人,没有半分退缩。它率先迈着轻捷的步子,绕到两人身侧,瞅准空隙猛地扑跃,锋利的爪子狠狠划过对方的裤腿,留下几道清晰的抓痕,得手后立刻后撤,不与对方硬拼,灵活得像一道残影。
瘸瘸拖着残疾的后腿,一瘸一拐却异常坚定地守在幼猫身前,它没有强悍的战斗力,只能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所有危险,有人抬脚想踢向小猫,它立刻扑上去抱住对方的脚踝,哪怕被甩得连连翻滚,身上的橘毛沾满灰尘,也死死不肯松开,嘴里发出凄厉又倔强的叫声,像是在嘶吼“不准碰我的家人”。胆子最小的小白,不再躲进树洞,而是蹲在高高的树杈上,时刻紧盯两个邪修手下的一举一动,但凡他们有靠近猫群的动作,就立刻发出尖锐急促的喵叫,给同伴传递警报,声音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逃离。
陈奶奶、周哥等人发现后,立刻上前阻止,和两个男人理论:“你们干什么?这些小猫招你惹你了?它们都是小生命,能不能有点善心!”
可两个男人根本不听,反而态度蛮横,恶狠狠地威胁:“少管闲事,赶紧把这些野猫赶走,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这些野猫留着就是祸害,赶紧滚出这个社区!”
他们故意大声喧哗,态度恶劣,试图挑起居民的矛盾,让大家讨厌猫群,可社区的居民们根本不吃这一套。平日里受猫群守护、感受着善意的居民们,纷纷站出来维护猫群,和两个男人对峙,保护陈奶奶和猫群。
可两个男人身上带着邪祟气息,时不时释放出微弱的戾气,干扰居民的情绪,有几个居民差点被影响,变得暴躁易怒,好在社区的善意气场足够浓厚,很快又恢复了清醒。大家意识到,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寻衅滋事,身上透着邪门,再这样下去,猫群迟早会被伤害,社区的平静也会被彻底打破。
情急之下,李姐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清欢宠物诊疗馆的沈医生,不仅能治宠物的病,还能解决一些邪门的事,很多被奇怪问题困扰的小动物,都是沈医生救好的。她立刻拿出手机,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沈清辞的联系方式,拨通了求助电话,声音满是焦急:“沈医生,求求你快来和顺社区帮帮我们,有坏人要伤害流浪猫,还故意捣乱,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接到李姐的求助电话时,沈清辞正在诊疗馆里,和赵警官对接城郊废弃工厂窝点的行动细节,林小满在一旁整理净化符咒,灵灵趴在桌上打盹,暗夜守在窗边,阿三在笼子里叽叽喳喳学说话,牛牛和憨憨在院子里晒太阳,一派忙碌又温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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