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对劲,有内讧。”沈清辞低声说道,牵着追风贴着墙壁潜行,走到一处破旧平房门口,门窗紧闭,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声音刺耳,毫无遮掩。
“上次黑风崖的陷阱搞砸,就是你们办事不力,还想多分物资?做梦!”一个粗哑的男声怒吼道。
“要不是你迟迟不派支援,林默那个小子会反水?沈清辞会识破陷阱?现在反倒怪我们?”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反驳,“教主只知道催着要玉佩,从来不管我们死活,外面沈清辞和警察到处查,咱们这点人,根本守不住据点!”
“守不住也得守,不然教主饶不了我们!”
“拉倒吧,真要是被查到,你们谁愿意顶罪?上次屠宰场的兄弟被抓,也没见教主派人救,咱们就是弃子!”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甚至传来推搡的声响,完全没有半点邪教组织的严密纪律,只剩下利益纠葛、互相推诿、各自保命的自私。追风贴着门缝,静静听着、嗅着,将里面的人数、气息、位置一一记在心里,同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是上一集胁迫林默、抓走绵绵的那两个邪修手下。
沈清辞和赵警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这噬灵教,看似势力庞大、手段凶狠,实则就是一群散兵游勇凑起来的团伙,没有信仰,没有团结,只有利益和恐惧,一旦出事,立刻互相甩锅、各自逃命,所谓的严密组织,不过是虚张声势。
趁着里面吵得不可开交、没人顾得上防备,追风贴着墙根绕到屋后,找到一处破损的后窗,窗台不高,它后腿轻轻一蹬,前爪搭在窗沿上,身子一纵就跳了进去,落地时脚掌轻轻一点,半点声音都没有。屋内乱得一塌糊涂,三个邪修扭打在一起,你推我搡,骂骂咧咧,地上散落着操控动物的符纸和铁链,墙角的笼子里,几只流浪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追风贴着墙根潜行,避开三人的视线,快步走到最里面的柜子前,鼻尖贴紧柜门轻嗅,确认里面藏着据点联络图和人员名单,又快步走到墙角,记下笼子的位置和小动物的状态,全程动作快准稳,没有丝毫拖沓。眼看就要撤离,一个邪修无意间回头,瞥见了追风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扯着嗓子大喊:“哪来的野狗?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泄密!”
另外两人瞬间停手,红着眼朝着追风扑过来,伸手就要抓。追风丝毫不慌,身子灵巧一侧,躲开第一个人的手,紧接着低头钻过第二个人的胯下,转身快步跑到后窗,纵身一跃跳了出去,落地后没有丝毫停留,快步跑到沈清辞身边,对着他短促吠叫一声,传递信号:里面三个人,内讧不休,证据锁在柜里,随时可以收网。
屋内的邪修追到窗边,只看到一道灰影快速消失在巷子拐角,气得跳脚大骂,可又不敢追出去,只能慌慌张张收拾东西,互相推卸责任,乱成一锅粥。
追风没有惊动扭打的三人,径直走到柜子旁,用鼻子嗅了嗅,确认里面是各处据点的联络图和人员名单,随后又走到墙角,记下被关动物的位置和状态,全程不过半分钟,动作快准稳,没有丝毫拖沓。
就在它准备撤离时,一个邪修无意间转头,看到了追风,先是一愣,随即大喊:“哪来的狗?!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另外两人瞬间停手,纷纷朝着追风扑来,眼神凶狠。追风丝毫不慌,凭借矫健的身形,灵活躲开两人的抓捕,顺着后窗快速跳了出去,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吠叫,向沈清辞传递信号:内部内讧,三人,证据在柜,可随时收网。
邪修们追到门口,只看到一道灰色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气得破口大骂,却又不敢追出去,只能赶紧收拾屋内的东西,互相埋怨,乱作一团。
“这群人,根本不用我们费大力气,自己就先乱了阵脚。”赵警官看着慌乱的平房,忍不住冷笑,“之前还觉得他们有多难对付,现在看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沈清辞点头,眼神坚定:“他们越是内讧,我们越是容易各个击破。追风已经摸清了这里的所有情况,证据齐全,接下来是烂尾楼据点,那里离黑风崖更近,很可能和爷爷被转移的总坛有关联,我们要格外小心。”
追风蹲在一旁,吐着舌头喘气,却没有丝毫疲惫,眼神依旧锐利,随时准备奔赴下一个目标。它不在乎邪修有多凶,只在乎能不能找到证据,能不能解救那些和它一样受苦的动物,这份纯粹的执念,远比邪修的勾心斗角,更有力量。
市郊烂尾楼矗立在荒地上,框架裸露,杂草丛生,平日里人迹罕至,阴风一吹,整栋楼都透着阴森诡异,是邪修藏匿核心中转据点的绝佳地点。
这里的守卫,明显比前两处据点严密,楼前楼后都有专人巡逻,腰间别着铁棍,眼神警惕,每隔几分钟就绕楼一圈,楼体周围还撒着细碎的石灰,用来掩盖气息,显然是知道沈清辞有追踪高手,特意做了防备。
“这群人,倒是学聪明了,想掩盖气息躲开追踪。”赵警官看着巡逻的守卫,眉头紧皱,“石灰盖得住普通气味,可要是被追风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