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身后的邪修手下纷纷跟着叫嚣,挥舞着手里的武器,狠狠砸在街边的护栏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气焰嚣张到了极点,就想靠着暴力震慑住众人,尽显恃强凌弱的丑恶嘴脸。这群人半分道义都不讲,也没什么像样的战术,就想着靠人多势众,靠蛮力强攻,强行抢玉佩、抓沈清辞,完成头目的指令,压根不管会不会伤及无辜,活脱脱一副亡命之徒的野蛮和卑劣。
馆内,林小满紧紧护着怀里的小奶猫,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站在安全屋门口,半步都没往后退;雪雪蜷缩在安全屋的角落,看着窗外那些凶神恶煞的邪修,眼底满是恐惧,却还是强撑着,半点儿声音都不敢出,生怕自己拖累了大家;寻寻挡在幼宠前面,身子微微紧绷,发出低沉的呜咽,用自己小小的身躯,守护着身后的弱小;灵灵和暗夜纵身跳上屋顶,居高临下,死死盯着邪修的动向,随时准备发起突袭;追风守在侧门,紧盯侧面防线,就怕邪修绕后偷袭,分散大伙的注意力。
沈清辞和赵警官并肩站在正门内侧,神情冷峻,半分惧色都没有。沈清辞运转道力,胸前的墨玉玉佩散发出温润的光芒,在正门处布下一层防御屏障,把阴邪气息死死挡在外面;赵警官掏出配枪,利落上膛,厉声呵斥窗外的邪修:“你们涉嫌非法聚集、故意伤害、修炼邪功,立刻放下武器,束手投降,否则警方将采取强制措施!”
“警察又怎么样?今天我们只要玉佩,挡路的,杀无赦!”疤脸男半点都不怕,反而更加嚣张,大手一挥,厉声下令,“给我冲!砸开大门,冲进去,抢玉佩,抓沈清辞,谁敢拦着,就往死里打!”
指令一下,大批邪修手下像疯狗一样,嘶吼着冲向诊疗馆大门,手里的棍棒、短刀狠狠砸向门板和玻璃窗,玻璃碎裂的脆响、棍棒撞击的巨响、邪修的叫嚣声搅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心慌。原本还算坚固的木门,在这群人的疯狂砸击下,瞬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摇摇欲坠,沈清辞布下的防御屏障,也在阴邪气息的不断冲击下,微微晃动,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还有几个邪修,绕到侧窗和后门,想从薄弱处突破,分散咱们的防线,他们分工粗糙得很,全靠人多硬冲,疯狂得不计后果,就想着尽快突破进去,完成任务。这群人平日里仗着邪修头目的势力,欺压弱小耀武扬威,真到了正面打仗的时候,只会一窝蜂乱冲,半点儿章法都没有,活脱脱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就是邪修团伙的真面目:平日里装得势力庞大、纪律严明,实则内部松松散散,各怀心思,面对弱小就嚣张跋扈、恃强凌弱,真遇上硬骨头、遇上真正的抵抗,就只会靠蛮力硬拼,没有道义,没有底线,没有配合,只剩疯狂和野蛮。他们总觉得人多就能赢,暴力就能碾碎一切,却忘了,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人数和蛮力,而是团结、忠诚,还有心底的正义。
这就是邪修团伙的真实面目:平日里装得势力庞大、纪律严明,实则内部松散、人心各异,面对弱小就恃强凌弱、嚣张跋扈,面对真正的抵抗,就只会靠蛮力强攻,没有道义,没有底线,没有配合,只剩疯狂与野蛮。他们以为人多就能取胜,以为暴力就能碾碎一切,却不知,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人数与暴力,而是团结、忠诚与正义。
门板的裂痕越来越大,玻璃窗彻底碎了,锋利的玻璃渣散落一地,阴邪气息顺着缺口往馆里钻,刺激得那些弱小宠物瑟瑟发抖。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猛地冲到正门最前方,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磐石,死死守住缺口,气场全开,瞬间震慑住了全场。
是战神。
它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退缩,在大门被破开的那一瞬间,纵身向前,稳稳站在防线最前端,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双耳直立,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冲在最前面的邪修手下,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一声低沉威严的吠叫从喉间迸发,不是狂躁的乱吼,却带着千钧之力,吓得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邪修,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是战神。
它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退缩,在大门被破开的瞬间,纵身向前,稳稳站在防线最前端,身姿挺拔如松,双耳直立,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冲在最前方的邪修手下,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低沉而威严的吠声,从喉间迸发,不似狂吠,却带着千钧之力,震慑得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邪修,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后退半步。
八年警队生涯练就的本能,让它在危险降临的第一秒,就挡在了伙伴身前,把自己的生死彻底抛在了脑后。左前腿的旧伤,在剧烈动作下扯得生疼,每一步落地,都带着钻心的刺痛,可它浑然不觉,眼神坚定得不像话,死死守住正门,绝不允许任何一个邪修,踏进诊疗馆半步,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它要守护的人,伤害这些弱小的生灵。
“战神,守住正门,牵制主力,不要贸然强攻!”赵警官厉声下令,指令清晰干脆,战神瞬间领会,没有半分迟疑,严格照着命令行动,既保持着十足的威慑力,又不盲目冲锋,一举一动,都透着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