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从石门后面,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还有爷爷身上,熟悉的气息。沈清辞心中一紧,立刻睁开眼睛,朝着石门后面望去。
石门后面,是一个狭小的密室,密室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燃烧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密室里的一切。密室的中央,有一根黑色的铁链,铁链上,锁着一个苍老的身影——那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人,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囚服,身上布满了伤痕,脸上,也布满了皱纹,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采,显然,被囚禁十年,他已经遭受了太多的痛苦和折磨,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爷爷——”沈清辞看到那个苍老的身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哽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快步朝着密室里冲了过去。十年了,他终于找到了爷爷,终于看到了爷爷,这一刻,所有的艰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坚持,都化作了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滴落。
沈青山听到熟悉的声音,空洞的眼神,缓缓转动起来,朝着沈清辞的方向,望了过去。当他看到沈清辞的那一刻,空洞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声音沙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沈清辞,眼中,也涌出了泪水。
沈清辞冲到沈青山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而粗糙,布满了伤痕,显然,这些年,他遭受了太多的折磨。沈清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哽咽,语无伦次:“爷爷,我来了,我是清辞,我来救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
沈青山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他缓缓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沈清辞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温情:“清辞……我的孙儿……你长大了……你终于来了……爷爷……好想你……”
“爷爷,我也想你,我好想你,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一定能找到你!”沈清辞紧紧抱着沈青山,泪水浸湿了他的囚服,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欣慰,“爷爷,别怕,我来了,我会带你出去,我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任何苦,再也不让你被邪修囚禁,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祖孙二人,紧紧相拥,泪水交织在一起,十年的思念,十年的等待,十年的艰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密室里,没有其他的声音,只有祖孙二人,哽咽的哭声,还有彼此,发自内心的呼唤,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珍贵,格外动人,也驱散了密室里的阴邪与阴冷,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
苏晚站在石门旁边,看着祖孙二人相拥而泣的场景,眼中也泛起了泪光,心中满是欣慰与愧疚。她欣慰的是,沈清辞终于找到了爷爷,终于实现了自己多年的心愿,祖孙二人,终于团聚;她愧疚的是,自己曾经跟随邪修头目,修炼邪功,残害生灵,也间接参与了囚禁沈青山的恶行,若不是自己当初被邪修头目蛊惑,或许,沈青山就不会被囚禁十年,沈清辞,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与艰辛。
金刚、战神、追风、夜枭、寻寻,也纷纷走进密室,围在祖孙二人身边,发出温柔的鸣叫,像是在为他们祝福,也像是在安抚他们的情绪。金刚用宽大的大脑袋,轻轻蹭了蹭沈青山的肩膀,动作温顺而虔诚,仿佛在安抚这个被囚禁十年、遭受了太多折磨的老人;寻寻则跳到沈青山的膝盖上,用小小的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手,发出软软的鸣叫,给了他一丝温暖与慰藉。
沈清辞抱着爷爷,哭了很久,才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他擦干脸上的泪水,轻轻扶起爷爷,语气温柔而郑重:“爷爷,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离开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沈青山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他紧紧握住沈清辞的手,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语气温柔:“好,好,爷爷跟你走,爷爷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再也不想被囚禁了。”
沈清辞小心翼翼地解开爷爷身上的铁链,铁链被解开的那一刻,沈青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铁链束缚了他十年,早已让他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连走路,都有些困难。沈清辞连忙扶住爷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一步步朝着密室外面走去。苏晚跟在身边,时不时伸手,搀扶着沈青山,为他分担一丝压力;金刚走在最前面,为他们开辟道路;战神走在后面,守护着他们的安全;追风、夜枭、寻寻,则在身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有邪修突然出现,伤害到他们。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密室,来到通道的时候,突然,一阵狂暴的黑气,从通道的尽头,快速蔓延而来,夹杂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凶险气息,还有邪修头目,阴狠而疯狂的怒吼声:“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