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兄能抗得住它一撞?弹药都是小事,没了,咱们可以再造,但人命可就一条!继续打!老子不信轰不碎它这身龟壳!”
周锐知道苟胜利说得在理,在没搞清楚这野猪底细前,让战士上去就是送死。他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面带忧虑地看着那头在弹雨中蜷缩的野猪,心中默默计算着弹药消耗量。
整整五分钟!
对于现代战争而言,这已经是漫长无比的火力准备时间了。
倾泻出的弹药壳在原地都快堆成了小山,尤其是步战车周围,黄澄澄的30毫米炮弹壳铺了厚厚一层。
山头上的爆炸声和枪声终于渐渐稀疏下来——不是停火,而是各单位的弹药告急,需要更换弹链或弹匣。
炮击也变成了零星的射击。
苟胜利眼见山头上除了烟尘还是烟尘,那野猪也好半天没动静了,感觉差不多了,于是再次抓起车载扩音器,用带着期待的语气喊道:“停火!全体停火!节省弹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山谷间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硝烟弥漫和耳鸣般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