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儿臂粗的钢缆捆得结结实实,像只待宰的王八一样被吊在半空。
穿山甲疯狂挣扎,粗壮的尾巴“砰砰”地砸在卡车装甲上,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短小的爪子徒劳地抓挠着钢缆,那足以撕裂合金的利爪,在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钢缆上连道划痕都蹭不出来。
车轮飞悠闲地把手臂搭在车窗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一眼就看到了入口处目瞪口呆的白瑜。
他得意地冲她挥了挥手,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灿烂得晃眼。
白瑜看着他那副轻松写意、仿佛只是随手收拾了个垃圾的模样,再对比刚才研究所卫队的狼狈不堪,顿时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力扑面而来,伴随着一种陌生的、难以启齿的燥热,她不由自主地再次磨了磨发软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