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用特殊方法,将这些药材的药力提炼、混合,再加入……加入‘圣种’(瘟神散)稀释后的母液……制成的……”“圣使”断断续续地说道,“服用后,可以在短时间内强身健体,抵抗瘟疫……但……但会慢慢被‘圣种’侵蚀,最终成为‘圣仆’(准瘟兵)……而且,对‘圣浆’产生依赖,必须定期服用……否则……生不如死……”
山洞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东溟”的用心,何其歹毒!他们不仅散播瘟疫,还要用掺杂了瘟疫毒素的“药”来控制人!这哪里是救人的药,分明是控制人、制造更多“准瘟兵”的毒饵!**
“这批药材,本来要运往何处?制成的‘圣浆’,又准备用在哪里?”陆擎的声音冰寒刺骨。**
“我……我不知道具体地点……只知道是北边……灾情最重的几个州府……”“圣使”颤抖着说,“‘瘟爪’大人说……说这是‘圣教’的大计……要借赈灾之名,将‘圣浆’发放出去……既能收揽人心,又能……又能播撒‘圣种’,培养信徒……”
赈灾伪装!
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好一个‘赈灾’!好一个‘大计’!”老邢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他们不仅要人死,还要人变成他们的傀儡!”慧寂的眼中也是怒火熊熊。**
“这批药材,有多少?”陆擎问出了关键问题。**
“五……五百车……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后面还有……”“圣使”的声音越来越低。**
五百车!即使对于一个州府而言,这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若真被他们制成所谓的“圣浆”,借赈灾之名散播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恐怕整个北地,都会慢慢变成“东溟”的傀儡国度!
“其他的药材在哪里?‘瘟爪’在哪里?”陆擎追问。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押送这一段路……接头地点和人,只有‘瘟爪’大人知道……”“圣使”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陆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站起身来。**
“尊上,怎么处置?”秦川低声问。
“留着。”陆擎冷冷道,“他还有用。让慧寂大师想办法吊住他的命,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掏出更多东西。”他看向慧寂,“大师,这批药材,能用吗?”**
慧寂走到药材堆前,仔细检查了那些“锁阳蝎尾粉”和其他几种用来激发药力、但副作用极大的猛药。“大部分药材是好的,但混入了这些东西……”他沉吟片刻,“若是普通医者,根本无法分辨,按方配药,必定酿成大祸。但老衲或许可以尝试将这些有害之物剔除,或用其他药性平和的药材中和、替代。只是……需要时间,而且损耗不小。”**
“不需要完全剔除。”陆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不是要用这些药材来制作‘圣浆’。”
他转身,面对洞内所有人,声音清晰而坚定:“这批药材,我们留下一小部分,由慧寂大师研究,看能否逆向推导出‘圣浆’的配方,或是找到克制、辨别的方法。”
“其余的,”他顿了顿,“我们用来‘赈灾’。”
“赈灾?”众人一愣。
“不错。”陆擎点头,“既然‘东溟’想用赈灾伪装来散播毒药,控制人心,那我们,就用真正的赈灾,来揭穿他们的伪装,瓦解他们的图谋!”
“我们的人手不足,无法像他们那样大规模散药。但我们可以选择一些重点的、瘟疫特别严重的村镇,以……‘隐世医者’或‘游方僧’的名义,免费施药。药方,就用慧寂大师研制出的、对抗‘瘟神散’有效的方子。”**
“同时,”陆擎的声音变得更冷,“我们要将‘东溟’利用赈灾散播毒药、控制灾民的阴谋,悄悄散播出去。不需要让所有人相信,只要在灾民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们对来路不明的‘赈灾药’心存警惕,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妙啊!”老邢眼睛一亮,“这是釜底抽薪之计!不仅能救人,还能破坏‘东溟’的阴谋,甚至可以借机扩大我们‘义仁盟’的影响!”
“但这很危险。”秦川提醒道,“‘东溟’丢失了部分药材和一个‘圣使’,必定会疯狂追查。我们在外施药,很容易暴露。”
“所以,要快,要隐蔽,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陆擎道,“施药的人,不能是我们的核心成员。可以从那些背景清白、可靠、略通医术或是机灵的流民中挑选,经过简单培训,由他们以个人或小团体的名义去做。我们在暗中提供药材和保护。”
“同时,”他继续说道,“我们要做好‘东溟’疯狂报复的准备。老邢,加强谷内外的防御和警戒,所有人,没有必要,不得外出。秦川,你带着‘影子’他们,加紧对三江口、特别是‘通达钱庄’的监视,查清楚这批药材的最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