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魏博的留后大人居然连个奴仆都没有,靠着敌人送来的几个侍卫站岗防止别人偷墙角也是没谁了。
段德的根基过于浅薄,或者说就是没有根基,
张大麻子数次看向王二毛欲言又止,
王二毛被他那张丑脸看的实在恶心,“有屁就放,憋了多长时间了还不说!”
张大麻子向里边努努嘴,
“你真准备为这位卖命了?”
王二毛一言不发,张大麻子继续道,
“之前咱们被派来这位身边,名为保护实为监视,这想必你是清楚的,”
“可自从段帅救了你大哥之后,你就心思变了,这我是看的出来的!”
王二毛闷声道,“段帅现在还不知道在李将军手下救下的人是我大哥。”
之前李存节的手下骑兵,那三个杀了朱温使者雷邺的倒霉蛋,就有一个是他的大哥王大毛,
当时李存节将那三个闯祸的蠢货抽的皮开肉绽,是段德求情,免了一死,现在还在节帅府里养伤的。
王二毛本是罗弘信第一批派到身边的侍卫之一,但在段德为他大哥求情并收在节帅府之后,心思便渐渐变了,不但是在校场听命保护了段德,还隐隐真正把自己摆在了段德侍卫的身份上来。
张大麻子叹了口气,
不管段德当初救人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王二毛毕竟是受了段德的人情,
只希望日后自己别和王二毛兵戎相见才好,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将军罗弘信会在日后除掉段德的!
不提惆怅的两名护卫,段德一脸淫荡的走到内院,
萧氏和裴氏正瑟瑟发抖的在前厅等着,相对来说,年长一些的萧氏更为沉稳一些,而裴氏便有些紧张害怕了,配上她楚楚可怜的表情,简直让人忍不住要揉进肉里!
乱世之中你杀我我杀你的,就连这些深闺中的妇人也明白当今的下场取决于接下来要服侍的那位留后大人!
段德一进来,二人便慌忙站起,
萧氏还是那么丰腴,明晃晃的大灯快将段德闪瞎了眼。
萧氏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而裴氏更小,看起来不到二十,
可恶的乐氏老贼,父子二**害了如此美艳的小娘子,今天就苦一苦我吧来帮他们脱离苦海!
“留后!”萧氏微微一福,颤抖的胸脯让段德一阵火热,
“哎呀呀,不必多礼,你二位往日里受尽苦难,今日本帅便解救你二人,往后便是我的人了!”
十足猥琐。
裴氏毕竟年轻,或许是还没有完成从杀夫仇人到日后郎君的身份转变,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作,
萧氏风情万种的白了段德一眼,哪有上来就抹胸的,不怪是爬上来的小人物,就是粗鄙,
又轻轻的拽拽裴氏的衣角,轻咳了一声。
裴氏乃是乐从训的正室,而乐从训从某种角度确实是被段德所杀的,哪怕不是他亲自动的手,
此时的裴氏眼含泪珠,内心的尊严让她做不到对杀夫仇人卖笑陪床。
萧氏很是紧张,“段帅,裴氏年轻,家族突遭大变,一时疏于礼节,还望段帅不要怪罪!”
段德哈哈大笑,“无妨,两位小娘子忘掉之前的事情便是,今后就是我段氏的人了,慢慢改,不着急!”
萧氏听得怪怪的,她都二十七了,这个年轻的留后大人还称小娘子,真是古怪,不过有些人就是变态,不知道眼前这位......
段德猴急道,“时候不早了,两位娘子,我们便就寝吧!”
一点脸面不要的吗萧氏心想,这才什么时候,连个前戏都不做的?
可段德不管她的内心,粗暴的推着二人去往卧房,
萧氏在来到西厢卧房时一怔,段德问,“怎么了?”
萧氏道,“之前奴家便是住在这间卧房!”听起来还有些伤感。
段德这才想起来,这个节帅府本就是死鬼乐言祯之前住的,只不过现在奴仆侍女都没了,自己这个傀儡和一堆糙汉子现在鸠占鹊巢,
听到萧氏这么说,段德大喜,“就这间了,今晚就住在这!”
说罢拉着娇羞的二人进了卧房,萧氏更加肯定这位新主人是有何怪癖,哪有人往前任屋里钻的,简直羞煞人也!
他娘的,堂堂节度使的住所,连个侍女都没有,也真是不体面,
不过现在段德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边,火急火燎的要进房办苟且之事,
嗯,在死鬼乐言祯之前的卧房,颇有种夫目前视的感觉!
在他进去之后,另外两名侍卫面无表情的在外站着,
他们就听着里边一阵淫声浪语,
“啊,段帅。”
“段帅,我来替她如何?”
“少废话,”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