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吕布放声大笑,方天画戟猛然发力,将金环三结的长矛震飞,紧接着,画戟直指金环三结咽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木鹿大王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双斧砍向吕布后背。吕布无奈,只得回身格挡,金环三结趁机后退,大口喘着粗气。
“木鹿兄,你我联手,与他拼了!”金环三结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木鹿大王点头,双斧再次抡起,与金环三结并肩作战,朝着吕布发起猛攻。二人深知今日难以取胜,只求能拖延时间,让商队趁机突围。
吕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方天画戟的攻势愈发凌厉,每一招都直指二人要害。又交手十余回合,吕布瞅准一个破绽,方天画戟猛然刺出,正中木鹿大王左肩,穿透了肩胛骨。木鹿大王惨叫一声,双斧脱手,从马上摔了下来。金环三结见状,怒吼一声,挺矛朝着吕布刺去,却被吕布侧身避开,画戟横扫,重重地砸在金环三结后背,金环三结喷出一口鲜血,也栽倒在地。
“将军!”南蛮军士见状,纷纷嘶吼着冲向吕布,想要为二将报仇,却被吕布麾下的亲卫拦住,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吕布翻身下马,走到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本将军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让商队留下货物,否则,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木鹿大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吕布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他怒视着吕布:“吕布!你休想!我等奉孟获大人之命护送商队,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吕布冷哼一声,脚下用力,木鹿大王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金环三结见状,眼中满是绝望,却也无力回天。
吕布不再理会二人,转头对麾下兵士道:“将所有货物装车,带回营中!至于这些南蛮军士和商队,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回去给孟获和薛擎苍报信,就说本将军等着他们来报仇!”北朔兵士闻言,立刻上前收拾货物,将商队的锦缎、金银、药材等悉数装车,浩浩荡荡地离去。
待北朔兵士走远,商队首领才敢上前,查看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的伤势。二人虽重伤昏迷,但尚有气息,商队众人连忙将二人抬上马车,收拾好残存的行李,狼狈地离开了断魂隘。一路上,众人不敢停留,日夜兼程,朝着炎都方向赶去,心中只盼着能尽快抵达炎都,搬来救兵。
与此同时,炎都凤鸣雾龙首大殿内,薛擎苍正在与诸葛亮、庞统、法正等谋士商议国事。突然,天机阁密探神色慌张地闯入大殿,跪地禀报:“主公!大事不好!炎国商队在北朔断魂隘遭遇吕布埋伏,货物被劫,南蛮护送的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二位将军重伤昏迷,南蛮军士伤亡过半!”
“什么?!”薛擎苍猛地站起身,面色铁青,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吕布匹夫!竟敢如此放肆!劫我商队,伤我属将,此仇不共戴天!”大殿内的文武百官也纷纷震怒,裴元庆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吕布欺人太甚,请赐末将一支兵马,末将定要踏平北朔,将吕布碎尸万段!”赵云、关羽等武将也纷纷请战,朝堂之上战意沸腾。
诸葛亮眉头微皱,上前道:“主公息怒!吕布悍勇,北朔地势险恶,不可贸然出兵。如今商队与二将尚未归来,当务之急是派人前往接应,救治二将,查明事情原委。待摸清北朔虚实,再出兵不迟。”庞统也附和道:“诸葛军师所言极是!吕布此举,分明是有意挑衅,若我等贸然出兵,正中其下怀。不如先派大将前往接应,再传密信给孟获,告知此事,让其做好防备,以防吕布再犯南蛮。”
薛擎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头道:“二位军师所言有理。关羽、典韦听令!”关羽与典韦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在!”“你二人各率三千精锐,即刻启程,前往北朔与炎国边境接应商队与二将,务必护其安全返回炎都!若遇北朔兵士阻拦,不必手软,杀无赦!”“末将领命!”二人领命,即刻转身离去,召集兵士出发。
薛擎苍又道:“法正听令!你速传密信给孟获,告知商队遇袭、二将重伤之事,嘉许其护商队的用心之举,同时告知他,炎国定会为其报仇,无需南蛮出兵相助,待二将伤愈,便让二人留任炎都,任粮草督军,随炎军一同伐北朔!”法正领命:“臣遵旨!”
次日清晨,关羽与典韦率领六千精锐抵达炎北边境,恰好遇上狼狈不堪的商队。此时的商队早已没了来时的意气风发,众人衣衫褴褛,面带惊恐,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关羽与典韦见状,心中大怒,连忙令人将二将抬上特制的马车,安排军医诊治,同时护送商队返回炎都。
三日后,商队与援军抵达炎都。薛擎苍早已命人在城外接应,见到重伤昏迷的木鹿大王与金环三结,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他当即下令,将二人送往华佗的医馆,命华佗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华佗赶来后,仔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