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公与陈宫相视一眼,皆是点头赞同,贾诩此计既避了强攻之险,又能掌握主动,堪称稳妥。三人心意既定,再无异议,贾诩虽为毒士,此番谋划却步步为营,尽显沉稳决断。徐茂公当即取过令箭,沉声喝道“传我将令,命吕布、宇文成都二位将军,披甲备马,引五百铁骑,至炎军寨前叫阵,单挑战邀敌,只许激战,不许死拼,探清敌情即归!”
传令兵应声出帐,帐外很快响起甲叶相击的铿锵之声,不多时,吕布一身兽面吞头连环甲,手持方天画戟,跨下赤兔胭脂马,那马通身赤红,神骏非凡,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震得尘土飞扬。宇文成都一身亮银锁子甲,凤翅镏金镋横在马鞍前,赛龙五斑驹刨着蹄子,怒目圆睁,二人身后,五百铁骑披坚执锐,旌旗猎猎,皆是北朔军中的精锐,马蹄踏地,隐隐有雷鸣之声。
吕布抬眼望向炎军大寨的方向,戟尖一指,声如惊雷“宇文将军,今日便让炎军知晓,我北朔麾下,何为顶尖战力!”
宇文成都朗笑一声,镋尖斜指天穹“温侯所言极是,某倒要看看,那赵云、李存孝,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不可一世!”
二人翻身上马,赤兔马与赛龙五斑驹齐齐长嘶,声震云霄,载着二人,领着五百铁骑,朝着炎军大寨疾驰而去,马蹄踏地,如滚雷过境,在朔荒的荒原上,踏出一道滚滚烟尘,所过之处,砂砾飞扬,遮天蔽日。
与此同时,炎军大寨的望楼上,诸葛亮手摇羽扇,目光透过千里镜,将北朔军的动静看得分明,庞统拄着竹杖,眯着眼望向那道疾驰的烟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北朔鼠辈,不敢硬攻,反倒想出了单挑战叫阵的法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以此挫我军锐气。”
法正立在二人身侧,手指轻捻,沉声道“来者必是吕布、宇文成都,此二人皆是天下猛将,北朔派他们前来,一是想挫我军锋芒,二是想探我军虚实。诸葛军师,庞士元,我等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放下千里镜,羽扇轻摇,朗声开口
“他既选择单挑试探,我大炎将士岂有惧他之理?
他要战,我等便奉陪到底,绝不能失了我炎国国威!
北朔想以单挑战探我军虚实,我军便接下这一战,避战只会让军心涣散,反倒让北朔小觑了我炎军。吕布、宇文成都前来,我军若出旁人,必不是对手,唯有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可与之一战。”
庞统颔首附和“孔明所言极是,赵云枪法如神,一身是胆,李存孝勇冠三军,力大无穷,此二人出阵,可挡吕布、宇文成都。且让赵云先战吕布,李存孝压阵,若赵云有失,李存孝再上前接应,如此可保万无一失。”
法正当即点头“二位军师所言甚善,即刻传命,召赵云、李存孝二位将军前来中军帐听令!”
传令兵快马而去,不多时,中军帐外便响起了沉稳的脚步声,赵云一身白甲,手持龙胆亮银枪,跨下照夜玉狮子马,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眉目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李存孝一身黑甲,手持禹王槊,毕文乌骓马立在身侧,虎背熊腰,气势汹汹,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一切。二人入帐,齐齐拱手“末将参见二位军师,参见法大人!”
诸葛亮抬眼看向二人,沉声道“吕布、宇文成都引铁骑至寨前叫阵,北朔想以单挑战探我军虚实,你二人即刻披甲出阵。赵云迎吕布,李存孝迎宇文成都。切记,初战虽要力战,亦需留力,探清二人战力即可。若有险况,即刻退回寨中,不可恋战!”
赵云目光灼灼,拱手领命,声如金石“末将遵令!定让吕布知晓,我炎军枪法的厉害!”
李存孝更是虎目圆睁,声如洪钟“末将定不辱命,那宇文成都的凤翅镏金镋,某倒要会一会!”
二人转身出帐,翻身上马,赵云的照夜玉狮子马通身雪白,无半根杂色,神骏非凡,四蹄踏雪,如履平地。李存孝的毕文乌骓马通身乌黑,鬃毛如焰,四蹄粗壮,力大无穷。二人身后,五百白毦兵紧随其后,皆是炎军精锐,甲胄鲜明,刀枪雪亮,士气如虹。
寨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赵云与李存孝纵马而出,身后五百白毦兵列成方阵,旌旗蔽日,与北朔的五百铁骑遥遥相对,朔风猎猎,吹起二人的战袍,猎猎作响,映得二人气势更盛。
吕布见炎军出阵,定睛一看,见是赵云与李存孝,当即勒住赤兔马,方天画戟一指赵云,声如惊雷,震彻荒原“来者可是赵云?某乃吕布,今日特来与你一战。若你敢接战,某便与你单打独斗;若你不敢,便让炎军早早开寨投降,免得上万将士死于非命!”
宇文成都也跟着扬声喝道,声线洪亮“某乃宇文成都,那李存孝,可敢出阵与某一战?若你惧战,便乖乖缩在寨中,做那缩头乌龟!”
赵云闻言,勒住照夜玉狮子马,龙胆亮银枪斜指地面,抬眼望向吕布,目光清冷,声线沉稳却字字铿锵“吕布,你不过是一介匹夫,仗着胯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