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塞进许意手里。
一把抓起野兔,匆匆消失在胡同尽头。
许意把两块钱揣进兜里。
这只是个开始。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
径直向胡同最深处走去。
那里站着一个刀疤脸男人,是这片黑市的管事人。
许意走到刀疤脸面前。
没有废话。
直接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只发乌的银镯子。
在刀疤脸眼前晃了一下。
“收硬货吗?”
刀疤脸眼睛一亮。
立刻端正了态度。
“跟我来。”
他转身走进旁边一间破旧的柴房。
许意跟了进去。
在这个年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她许意向来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