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我都来了,你也等了,不如找个地方,咱们俩再聊几句?”
文殊兰瞬间打了个激灵,硬着头皮把韩润玉给迎到了自己那间专属实验室。
韩润玉看着实验室门口那块牌,再看看四周的监控系统,以及周围那些个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忍不住顶了顶后槽牙,“啧”了一声。
“以前总觉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太过夸张,直到今日看到咱们家小文文,才知道老祖宗们走的居然一直都是写实风。”
对上韩润玉打趣的目光,文殊兰直接红了脸,直接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韩医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韩润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文殊兰只能硬着头皮,罗列起了自己的罪状。
“我给你写邮件的次数太少,汇报情况也不是特别的详细,导致我们之间存在一点点认知上的误差……”
韩润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一点点认知上的误差?!”
文殊兰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看着鹌鹑状的文殊兰,韩润玉实在是没忍住,数落了起来。
“你从离开珍珠湾到现在整整327天,一共给我写了三封电子邮件,加起来总共578个字。
除了大篇幅的寒暄,就只有精神力锻炼方面恢复正常一个有用的信息。
你所有的近况,都是肯特博士和曲格告诉我的。
我想,我们之间存在的,可能不只是一点点认知上的误差,而是一个星河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