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边,双手抱胸。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你识海里的某种东西替你关的。它判定你的视觉系统在某个时刻承受了超出极限的负荷,为了保护你,直接把视觉通道切断了。”
“系统的惩罚……”林枝喃喃道。
“什么?”
“没什么。”林枝很快收住话头,“那怎么治?”
宋清衍歪着头看她,目光里多了一点兴趣。
“常规手段治不了。因为问题不在硬件,在软件。你得让你的大脑重新接受视觉信号,但前提是——切断那个'关屏幕'的指令源。”
“怎么切断?”
“两种办法。”宋清衍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种,找到下达指令的源头,直接把它拆了。干净利落,一劳永逸。但根据你的描述,这个源头大概率跟你识海底层的东西有关,动它风险太大。”
“第二种?”
“第二种,不拆指令源,而是在你的视觉通路上建一条新的旁路。绕过那个被关掉的开关,让信号走另一条路进大脑。”
“能做到?”
宋清衍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灵象共享视觉的模糊画面里看不太清,但林枝能感觉到——这人来了兴致。
“能。但很麻烦,需要时间,而且过程会非常不舒服。”
“多久?”
“看你的恢复速度。快的话两周,慢的话一个月。”
“两周。”林枝说,“我要两周。”
宋清衍挑了下眉毛:“你倒是替我做主了。”
“您心情好了吗?”
宋清衍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行,算你有意思。”她把可乐罐扔进垃圾桶,白大褂的袖子一撸,“明天来,空腹,别迟到。迟到一分钟我就关门睡觉。”
“几点?”
“早上六点。”
陆青葵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林枝点头:“六点,我到。”
走出诊所的时候,陆青葵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你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让一个以心情不好着称的怪人,在五分钟之内答应给你治病。”
林枝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我比她更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