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拐角,突然闪出三名中央军士兵,红着眼,挺着刺刀嚎叫着冲来。
a7小组组长(士兵a7-1)侧身避开头前一名敌人的突刺,手中上了刺刀的98k步枪,顺势一个标准的突刺,精准地刺入对方咽喉。
拔出,带出一蓬血雨。
与此同时,组员a7-2用枪托砸开了第二名敌人的步枪。
第三名组员a7-3的刺刀,已经从侧面捅进了第二名敌人的肋下。
第三名敌人刚刚调转枪口,a7-1的步枪已经如同毒蛇般收回再刺出,刺刀贯穿其胸膛。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三人小组甚至没有停顿,踩着尸体继续向前。
a7-2顺手从尸体上扯下两个手榴弹,挂在腰间。
另一处。
中央军一个残存的机枪班,依托一个半塌的土木掩体,用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疯狂扫射,试图阻挡一个排的生化人士兵前进。
子弹噗噗噗地打在士兵们前方的土堆上。
排长(生化人军官)打了个手势。
两名士兵立刻从侧翼匍匐接近,在三十米外,同时投出长柄手榴弹。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进掩体。
轰!轰!
掩体里传来惨叫,机枪哑火。
“上!”
排长一声令下,士兵们跃起冲锋。
掩体里还有两个重伤未死的中央军士兵试图反抗,被冲在最前面的生化人士兵直接用刺刀解决。
检查,补枪,确认清除,继续推进。
全程无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皮靴踏过焦土的声音。
更令中央军士兵胆寒的一幕,发生在战场纵深。
一支中央军的溃兵,大约一个连,在一名营长的带领下,试图向后方的山地撤退,重新集结。
他们刚刚爬上一道山坡,迎面就撞上了正在执行迂回包抄任务的一个生化人加强排。
“打!给我打!冲过去!”营长嘶吼。
溃兵们慌乱地开枪射击。
生化人排立刻散开,寻找掩体,举枪还击。
他们的射击精度极高,几乎枪枪咬肉,冲在前面的溃兵接连倒下。
但一名冲得太快的生化人士兵(士兵b4),被几发流弹击中胸口和小腹,军装瞬间被鲜血浸透。
他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反而单膝跪地,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对着冲来的溃兵,就是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哒——!
四名溃兵惨叫着倒地。
“怪物!他中枪了!怎么还不死!!”有溃兵惊恐尖叫。
士兵b4打光了弹匣,扔掉冲锋枪,拔出了腰间的鲁格p08手枪,继续冷静地点射,又击倒两人。
直到一名溃兵冲到他面前,用刺刀狠狠捅进了他的腹部。
士兵b4身体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刺刀,又抬头看向那名因为恐惧和疯狂而面目扭曲的溃兵。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他左手猛地抓住对方的枪管,右手的鲁格手枪抬起,抵住对方的下巴。
砰!
红白之物喷溅。
士兵b4松开手,和被他爆头的敌人一起,缓缓倒地。
直到死亡降临,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同熄灭的寒星。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这支溃兵连最后一点抵抗意志。
“跑啊!他们是鬼!打不死的鬼!!”
不知谁喊了一声,残存的溃兵彻底崩溃,扔下武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类似的场景,在广阔的战场上不断上演。
生化人士兵展现出的那种无视伤亡、绝对服从、高效精准的战斗力,以及中弹后仍能继续战斗直至死亡的“不死”特性,成了压垮绝大多数中央军士兵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不怕死战的敌人,但他们怕这种仿佛没有痛觉、没有恐惧、只为杀戮而生的战争机器。
遵义城头上。
卢汉和残存的守军,看着北岸那如同潮水般推进、所向披靡的灰绿色浪潮,看着中央军那兵败如山倒的惨状,全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知道龙啸云的兵能打,但没想到,能打到这种地步。
这根本不是在打仗,这……这更像是一场大人对小孩的、毫无悬念的殴打。
“我的老天爷……”一个嘴唇干裂的老兵喃喃道,“旅长的这些兵……都是天兵天将下凡吗……”
卢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身对同样看呆了的部下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打开城门!配合主力,追杀残敌!报仇的时候到了!!”
“是!!”
城头上的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多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