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经过手机播放出来的虽然没有他本人的好听,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她又不敢真的睡了他。
赵政心里更是惊涛骇浪,他仰躺在床上,一只手臂遮住双眼。
宋妩好像不是他认为的乖乖女。
乖乖女会把人灌醉,哄他说情话吗?
乖乖女会偷亲别人吗?
她是不是也挺喜欢他。
他哼笑一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脑海中回想起包厢里的一切。
她灼热的爱意,笼罩在他身上。
身体里的那股冲动重现,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拉链敞开,手放在nk边缘……。
片刻后,空气里漫着一丝……
......
赵政满怀期待地等着和宋妩挑破。
宋妩却逃避地不去送花了,跑腿小哥把花递给前台。
前台拿着那捧花左右张望。
咦,今天夫人居然不来了。
赵政以为她害羞,拍了个花的照片发给宋妩:花我收到了。
宋妩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他。
连续好几天都是跑腿小哥来送花。
赵政坐不住了,这是太害羞还是根本没想过要负责,她不应该拿着录音来要他负责吗?
原来不是什么乖乖女是渣女!
行,她不来,他去!
他就算逼也得逼她负责。
赵政抄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公司群里又闹开了。
员工a:男人都是惯的,太要面子,就算是大老板也得追妻火葬场。
员工b:我就看不惯老板一个大男人天天要女的送花。
员工c:夫人好看温柔还天天迁就着老板,老板不懂珍惜的话换我来!
......
齐深:上班时间不准八卦。
赵政先是来到花店,花店关着门。
紧接着他又把车开到她家楼下。
敲响她的房门。
宋妩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手中脱落。
她站在猫眼处往外看。
怎么是赵政?
她拉开门。
“赵先生?”
赵政没有说一句话,逼近她。
宋妩后退几步,不明所以。
赵政追着抵上来。
“宋妩,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宋妩心虚地撇开头,“我,我这几天不舒服所以让跑腿送的花。”
“哦,不舒服,我检查检查。”
“你又不是医生你检查什么,我,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宋妩理不直气壮地说道。
“行,好了就行,脑子清楚就好。”
“所以,你亲了我的事怎么算?”
“你不是喝醉了吗?”
“我是喝醉了,又不是死了!”赵政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为什么要推开,我求之不得!”
“你情我愿的事那就没什么误会了呀。”
呀?还挺俏皮可爱。
赵政气笑了,“你不打算负责?”
“你让我负责!你不是找我算帐?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要把你这个采花大盗绳之以法?”
“我负责!我负责!”宋妩双手抱住他的头亲了口。
突入其来的转变令赵政懵了一下,随即把人抱在玄关处压着亲了起来。
靠着包厢里的记忆反复回味的赵政,此刻终于得到真正救命的解药。
赵政吻得投入,突然被宋妩手机铃声打断。
宋妩推他。
“别管它。”赵政不肯罢休。
“不,不行,是小蓉的特殊铃声。”
赵政闻言才松开手,跟在宋妩身后往客厅走。
“那我有设置特别提醒吗?”
宋妩比了个嘘的手势,接起电话。
“小妩,我要和付随离婚!”
“你们不是在度蜜月吗?”宋妩皱起眉头。
“度个屁的蜜月,一个女的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就跑了。”
“我打电话问他是谁,他支支吾吾不回答,我找人一打听,原来是他白月光离婚了!”
“他有喜欢的人还来霍霍我干什么!我就想联姻一个互相尊重没那么多破事的人怎么那么难!”
宋妩听她语气越来越激动连忙询问她在哪。
宋妩知道她在家后就准备出门。
赵政一把拉住她,“我送你。”
刚刚在一起就是地位不稳,完全没看到他这个人了。
赵政把这种不满的情绪发泄在付随身上,找人查付随现在在哪。
真是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