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宋枝知一溜烟地跑没了。
宋妩踮着一只脚往屋内走。
“得罪了。”萧策抱起她坐到正堂内的椅子上。
宋妩想说些什么,宋枝知拿着药酒出来了。
萧策起身去院子里的水井打了桶水上来。
“叔伯,需要枝枝做什么吗?”
“你小姑擦脚的毛巾还有洗脚的盆给我拿一下好吗,谢谢枝枝。”
“好。”
宋妩坐在堂内等着。
萧策端来了水。
让她受伤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给她褪去鞋袜。
鞋袜褪到脚指尖,宋妩不自觉地蜷缩,扣住了萧策的衣袍。
“姑娘不必害羞,就当我是大夫。”
“好,好的。”宋妩觉得有些羞窘,放松自己,忍着脸上的热意,偏开头去。
冰凉的井水覆盖在脚腕肿胀处,宋妩被冻得嘶了声。
过了会儿,萧策的大掌托住脚底,用毛巾细细擦拭。
药油瓶子被打开,屋内瞬间充满了中药的气味。
“会有点疼,忍忍。”
萧策的手开始一点点用力,带着温热的手掌大力揉搓,要把药油揉进去般,宋妩的脸忍得苍白,汗水从额头滑下。
一刻钟后,萧策给她敷上一层药粉,用绷带给她缠上打了个结。
宋妩被痛得眼神涣散,身上的衣服都被汗给浸透了。
粉白的唇被牙蹂躏的红艳艳。
“还好吗?”
“好多了,谢谢你萧策。”
“小姑,叔伯,吃饭了。”宋枝知在门外大声喊道。
宋妩摸摸肚子,确实饿得不行。
但宋枝知怎么会做饭?
“我让枝枝去隔壁买了些饭菜回来。”
“实在不好意思,该我来的。”她收了人家钱还让人家做事。
“没关系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为了方便宋妩,饭菜摆到了正堂来,几人随便吃了些东西。
到了晚上还是萧策生火烧得水,宋妩把宋枝知叫到房间来,给了她几文钱让她明天去买些包子回来当早饭。
宋枝知洗漱完后,被萧策哄着去睡觉了。
宋妩肯定是要洗澡的,萧策主动去帮她提水,宋妩没有心大的完全放下戒备心,用热水打湿毛巾,把自己全身擦了一遍,想着明天再让枝枝帮她。
萧策把宋妩安顿好,自己睡到了旁边的空房间去,来得突然,也没有好好整理过,勉强能睡。
一晚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
第二天一早,宋枝知出门的时候萧策醒了,他给自己换好药,打扫了院子。
等到宋枝知回来,宋妩也不见醒。
“去叫你小姑起床。”
“还早呢,我先吃饭,等下我要去上学了,叔伯,你在家看好门哦。”宋枝知朝萧策挥手再见。
萧策点头,这姑侄俩挺像。
昨天宋妩采的木耳萧策拿到院子里晒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门外有人在喊宋妩的名字。
萧策拉开门,是一个男的。
“你是谁?”
“有事吗?”
两人同时出声。
“我是阿妩表妹的表哥,过来看看她们。”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萧策站在门前如无法撼动的大山。
林寻气势上矮了一节,听到是宋妩的表哥,一边怀疑一边又不想得罪人。
“表哥啊,我是小妩的朋友,我看她今天都没有去山上,以为她出什么事来看看。”
“她没事,以后她不会去山上了,你想去山上可以找其他人。”
“我不是……”
嘭——
门已经在眼前关上。
林寻摸了摸差点被砸到的鼻子,这个表哥看起来真凶。
“是谁啊?”
宋妩打了个哈欠站在萧策身后。
“无关紧要的人已经打发走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了很多了,幸好不太严重。”
“枝枝已经上学去了,洗漱好吃早饭吧。”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萧策说他去山上找些东西,让宋妩在家休息。
宋妩想着给他住的房间收拾下,同意了。
她在家慢腾腾地挪动着,拿着扫帚和抹布把他住的房间打扫干净,找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给他铺上。
就做了这么点事宋妩就累得不行,擦擦额头上的汗,宋妩坐在躺椅上休息了起来。
在山上的萧策找到昨天他在的地方,他曲起手指放在嘴边吹响哨子,一只鸟盘旋在空中,找准悬停的地方落了下来。
萧策绑好纸条重新把鸟放飞。
他住了几天的山洞里还有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