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这个男人是她的(1/2)
这个吻,始于冲动,却迅速燎原。两个人心里都压着太多东西需要宣泄。陆修廷的暴怒、后怕、以及某种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滚烫汹涌的情感;沈瑶的恐惧、劫后余生的虚脱、对眼前这个不惜以身为盾的男人的复杂震动。陆修廷还没想透心头那阵滚烫到底是什么,沈瑶却已了然——这就是她想要的。这男人早晚是她沈瑶的,贺天倒是歪打正着,替她把这进程推快了一大步。唇齿交缠愈深,呼吸灼热凌乱。陆修廷扣在沈瑶脑后的手不知何时滑了下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怜惜地拨开她汗湿黏在颊边的碎发,然后,极轻地抚上她颈间那圈骇人的青紫。动作那样小心翼翼,与他近乎凶蛮的吻截然不同。男人的吻沿她的唇角、下颌一路流连而下,最终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歉疚,轻轻印在她颈侧那道结了痂的细长伤口旁,又辗转至那圈指痕的边缘。他上身**,沈瑶被他半压在座椅与坚实的胸膛之间,无处可逃,也不想逃。女孩的手不知何时攀上男人肌肉贲张的肩背,触手是坚硬如铁、滚烫如烙的肌理。与他相比,她攀附的手臂柔软得仿佛失了骨头。陆修廷呼吸渐重,吻也愈深,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狠劲,却在碰到她腿上与颈间的伤时,本能地放轻、避开。沈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她无力地攀附着他,唇齿间溢出细碎而带着泣音的呜咽:“我好害怕你受伤……陆修廷……”骗人的。她根本不在乎。“我宁愿那两刀……是落在我身上……陆修廷……”骗人的。若真到那一刻,她只会把他推向刀尖。“还好你没事……陆修廷……陆修廷……”她缓缓掀起眼睫,目光与他纠缠。那眼神像浸透了春水的藤蔓,柔软、缠绵,一圈圈绕上来。一声又一声,娇得滴水,软得像云,像猫儿伸出最嫩的肉垫,一下一下,挠在陆修廷心尖最敏感的那一处。这声音简直是要索他的命。陆修廷身体骤然绷紧,所有动作顿住。他猛地抬起头,湿透的额发凌乱地搭在眉骨,眼底翻涌着尚未褪尽的深浓**,以及某种濒临炸裂的躁意。“别喊了。”——就这么喜欢他?再被她这样唤下去,魂都要被她勾出窍了。之前没听她这样叫,他已经脑子一热替她挨了刀;现在她一声声软绵绵地往他耳朵里钻,陆修廷真怕自己下一刻彻底失控。怕只怕即便被她卖了,还会昏了头、痴了心,傻呵呵地替她数钱。车厢里热得灼人。沈瑶衣衫不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陆修廷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颈、腿上破碎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副模样,全然信赖,任人采撷的姿态……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小腹。艹,邪门!陆修廷在心里低骂一声,狠狠闭上眼,连吸了好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手臂肌肉绷得死紧。用尽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才把那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的**死死压了回去。不能。这儿不行,时机不对,她伤还没好,而且……他都没想明白这到底算怎么回事!陆修廷几乎是狼狈地撑起身,退回驾驶座,迅速拉开距离。车内旖旎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男人看也没看沈瑶,抓过脱下的T恤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腹部的伤因这动作又渗出血,他也顾不上。重新拿起急救包,翻出棉签药膏,动作有些粗,下手却刻意放轻,扳过她肩膀,给颈上那道刀伤消毒上药。指尖碰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察觉她因药膏冰凉瑟缩了一下,陆修廷动作顿了顿,眼神深暗。尤其当看见她锁骨边、方才被他吻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清晰泛红的痕迹时,男人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他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上却没停,利落地处理好她小腿上那些碎石的划伤。全程无言。那晚,陆修廷把沈瑶送回酒店,他将人往套房门口一塞,手机还她,丢下一句话:“在这儿待着,别乱跑,知道吗?附近有人看着,很安全。我有急事。”说完,他没敢多看沈瑶一眼。“哎,你的伤……”沈瑶追到门口。“死不了!”男人头也不回,脚步更快。沈瑶抿唇,没再出声。回房对闻声出来的李秋媛和夏云只淡淡笑了笑:“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几天,她把贺天与陆修廷受伤的消息藏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没漏。消息如常回复,行程按部就班。结束WAIC的收尾活动后,沈瑶便依约与黎伯康同赴浦东美术馆。那些曾经令她头疼甚至当众出过丑的绘画鉴赏,如今竟也成了她的擅长之处。黎伯康和方允辞确有几分相像。或许该说,这个圈子里的优秀的贵公子们多少都有些相似。方允辞不过是其中最标准也最难以逾越的那一个。黎伯康年少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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