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世道游街示众,那是越来越不正规了。
想当年每次到了秋决,那整个街道都站满了人,这场面可比现在要热闹多了。
这人从门口拉到菜市场,这一路之上,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这拿着馒头等着救命的人,可是络绎不绝。
现在也就只能扔扔几个臭鸡蛋,一点都不热闹。”
孙辉听到这话,心里也是腹诽不已。
好家伙,这老爷子不会是个老包衣吧!
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居然敢在大街之上怀念以前的生活,这是觉得自己的命有多硬?
算了,算了,这种人我还是离他远一些。
就在孙辉远离老学究的时候,一个等着三轮车的车夫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
“好你个老不死的棺材瓤子,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别人不认识你,我文爷可认识你。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小子可是前清的贝勒爷的仆人
怎么,现在到了新华夏,你这样的老包衣还敢出来蹦哒。
听说你的主子现在都成了个臭拉粪的,你怎么还不去捧臭脚?
对了,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们的老主人现在还关在改造营里面。
你们这些孝子贤孙怎么还不去改造营外面跪着。
我文爷身为新华夏的公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包衣。
还敢在这里怀念旧生活,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举报你。
让你也和这贾张氏还有易中海一起被游街示众。
还有你这头上的狗尾巴,还不赶紧剃了去。”
老学究被文三这么一羞辱,整张脸都已经憋得通红。
“文三,你这该死的东西!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要是搁以前,我让你跪在地上道歉。
和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那都是有辱斯文。
你给我等着吧,我早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老学究撂下狠话,再也不愿意多看文三一眼,转头就走。
文三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就来了兴致。
“你这该死的老东西,在这里吓唬谁呢!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文爷是什么人?
想当年樱花人也好,还是光头党人也好,都拿文爷没有任何的办法。
现在已经是新华夏,你这种包衣居然还敢如此的张狂。
来来来,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这该死的落后分子,我要代表新华夏审判你!”
文三边说边朝着老学究的方向追了过去,就准备和他继续理论。
孙辉看到这一幕,这下也是有些傻眼。
文三,这名字怎么会这么的熟悉?
真没想到,这老四九城人居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还能够像个小混混一般找茬。
不过他骂那老包衣的几句话,还真是得劲。
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和这种人认识认识。
就在孙辉还在思考的时候,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游行队伍也已经走了过去。
“小兄弟、小兄弟,你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赶紧追上去。
我手里的这筐烂鸡蛋,可还有着不少的数量。
就你这一手投掷能力,剩下的鸡蛋都要靠你了。”
孙辉听到旁边老婆婆说的话,这才跟上了游行的步伐。
很快游行的队伍就来到了九十五号大院的门口。
原本在里面准备宴席的大家伙,都从里面涌了出来。
“当家的,你是遭了多大的罪呀?
各位南锣鼓巷的大伙,我们家老易知道错了。
你们原谅他这一次,不要再羞辱他了。
要怪就怪我不能生养孩子,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偏袒贾家。”
易大妈看到易中海的惨状,立刻就朝着人群哭喊了起来。
不过她的这番惺惺作态,显然没有人愿意理会。
“你给我滚一边去!现在跳出来装什么老好人?想当年易中海他欺负我们家的时候,你就只敢躲在后面。现在这两个老畜生被游街示众,我们肯定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就是就是,小虎子,赶紧去把那堆鸡粪给我拿过来。我一定要打死这个该死的易中海和贾张氏,不然的话,我心里的这口恶气完全就出不了。”
“刘婶,你可别把这鸡粪全部拿光了,分给我一些。这个该死的贾张氏和易中海,在我们四合院里面干了多少的坏事?真的是苍天有眼,让他们被游街示众!”
“贾张氏,你这个该死的老畜生,你还记得我吗?你和我们家的仇怨,我可是一直都记着。今天有着这个机会,看我不羞辱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