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漆黑,有股腐肉味。她贴墙挪动,找到楼梯,正要上二楼,脚下踩到个空罐头,滚了两圈,撞到墙。
楼上立刻传来日语吼叫。她转身冲向后窗,一脚踹开,跳出楼外。落地时左肩撞地,火辣辣地疼。她爬起来,看见前面就是码头边缘,一艘货轮正在装货,舷梯还搭着。
她冲过去。身后枪声再响,子弹打在水泥地上,蹦起碎石。她跃上舷梯,货轮汽笛突然响起,梯子开始收起。她抓住栏杆,翻身而上。甲板上几个工人愣住,她用日语吼了句“失火了”,指向岸上烟雾处。工人们乱作一团,没人拦她。
她躲进货舱角落,从鞋跟取出相机,打开暗格。胶卷还在。她摸了摸左肩,布料已经湿透,不知道是血还是汗。远处,岸上的警报还在响,探照灯扫来扫去。她靠着铁壁坐下,闭了下眼。
甲板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