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是怕这船,撑不了太久。简化结构,抗浪性差,服役寿命最多五年。”
“五年够了。”他说,“等更多人来了,我们再造新的。到时候,不叫船坞,叫造船厂。”
她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他接过图纸,翻到最后一页,看见那行小字。沉默片刻,他说:“这地方,以后就叫‘一号舰组装平台’。”
她点点头,“名字挺好。”
他把图纸抱在怀里,走出棚屋。外头风停了,月光照在船坞顶上,铁皮泛着青灰的光。
第二天一早,陈默又上了观测台。他站在高处,手扶栏杆,望着空荡荡的装配区。系统界面静静浮着,没有任务提示,也没有警兆震动。
他知道,就快了。
人要来了。
活,还得接着干。
他抬起手,摸了摸左眉骨上的月牙疤,风吹得袖口红绳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