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龙院第五代智囊叶知秋,叩请老祖出关!斩杀外敌,护我道统!”
叶知秋凄厉的声音在地下空间回荡。
轰隆隆——
吸收了鲜血的青铜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边打开。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血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从门后扑面而来。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金属锁链拖在地上的哗啦声。
“百年了……终于,又有新鲜的血食了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紧接着,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二、浑身缠满粗大精钢锁链的魁梧老者,一步步走了出来。
老者**着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他没有眼白,双眼是一片猩红,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上一代隐龙院主——楚狂人!
一百年前,他就已经是皇极境大圆满。后来为了突破传说中的神境,他走火入魔,将自己炼成了一具只知道杀戮的半步神境肉身!
他没有痛觉,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对鲜血的渴望。
“老祖!外敌已至院中,请老祖出手!”
叶知秋跪在轮椅上,磕头如捣蒜。
楚狂人低头看了叶知秋一眼,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虐。他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叶知秋的肩膀。
“老祖……您做什么……”
叶知秋大惊失色。
“你太弱了……你的血,不好喝……但我饿了……”
楚狂人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叶知秋的脖子上。
“啊!!!”
叶知秋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引以为傲的智谋,在这个没有理智的怪物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楚狂人随手将叶知秋干瘪的尸体扔在地上,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外面……有更强的血气……”
他抬起头,看向地下隧道的出口,拖着沉重的锁链,一步步走了出去。
……
画面切回四合院。
卧室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念念已经睡着了,小手里还紧紧抓着秦君临的衣角,呼吸均匀而香甜。
秦君临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女儿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把被子给她盖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苏韵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
“要出去了?”
苏韵轻声问。
秦君临站起身,接过风衣穿上。那股被刻意压制的冷冽气息,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嗯。去丢个垃圾。”
秦君临整理了一下衣领。
“早点回来。”
苏韵走上前,替他理了理风衣的下摆,柔声道,“别弄脏了衣服,明天还要送念念去幼儿园。”
秦君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我保证,一滴血都不会沾上。”
秦君临转身,推开门,走进了雨夜。
四合院外。
那辆黑色的防弹红旗轿车依旧停在原地。
天罡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站在车门旁。看到秦君临出来,他立刻拉开车门,恭敬地低头:“殿主。”
“贪狼那边怎么样了?”
秦君临坐进后排,淡淡地问。
“回殿主,贪狼已经把隐龙院的门敲开了。外院清理完毕,叶知秋没死,似乎去了后山禁地。”
天罡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去隐龙院。”
秦君临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大夏的规矩,乱了太久了。今晚,我来重新立规矩。”
红旗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一头撕裂黑夜的黑色巨兽,朝着西郊疾驰而去。
隐龙院内院。
贪狼嚼着泡泡糖,百无聊赖地坐在走廊的栏杆上。他脚下,躺着十几具隐龙院核心弟子的尸体。
“真无聊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贪狼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后山找叶知秋。
突然,他嚼泡泡糖的动作停住了。
一股极其狂暴、充满血腥味的气息,从后山的方向席卷而来。那股气息之强,甚至让周围的雨幕都发生了扭曲。
哗啦——哗啦——
沉重的金属锁链拖地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贪狼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兴奋的火焰。
“哦?大怪出来了?”
走廊尽头,一个身高两米二、浑身缠满锁链的怪物,如同推土机一般撞碎了墙壁,出现在贪狼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