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颧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泪痕。
“哭了?”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指腹轻轻抹去那道痕迹,“这才刚开始。”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了女孩的肚子。
“gu起来了,宝宝好厉害。”
一只手指向前攥紧了床单。身后的男人埋在她的后颈处,呼吸滚烫,像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够了”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尾音碎成好几截。
她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是高岭之花得男人在床上也会说这些让她羞耻的话。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够了?”他重复了一遍,嘴唇贴在她后颈那块被反复亲吻过的皮肤上,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宝宝,”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还早得很。”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牙齿轻轻叼住她的耳垂“夜才过了一半。”
他的手握住她攥床单的那只手,十指交扣,把她发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温度里。
“而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笑意底下却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欲,“是你先开始的。”
他轻柔地吻了吻的额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所以,什么时候结束,得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