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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完伤口,李蕴歌给伤口重新上药,正要包扎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狼和犬在生物学上属于同一物种,被犬抓伤咬伤都需要打狂犬疫苗来预防。
可这是在古代,根本没有狂犬疫苗一说。
那该怎么办呢?
对了,用狼脑髓。想了许久,她终于记起自己曾看过一则古代医学趣闻,说的是东晋一位叫葛洪的医学家,以毒攻毒的治疗狂犬病的故事。
葛洪认为人之所以会被感染一定是因为犬嘴里有病毒,病毒通过伤口从而传播进人体内,《肘后备急方》中葛洪对以毒攻毒的治疗有这样的描写:“乃杀所咬之犬,取脑敷之,后不复发。”
反正狼和犬都是同一物种,这种方法应该也适用被狼抓伤,她用葛洪的法子,将野狼脑浆干燥后敷于裴玉伤口处,再每日仔细观察他的身体有无异常。
于是,裴玉发现,自从给他治伤以后,李蕴歌像是黏上他似的,时不时地对他嘘寒问暖不说,还故意端着水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