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消散了。她靠回车壁上,依旧让兰因给自己披上毯子,趁兰因正吃饭,毯子下的双手小心谨慎的动作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察觉手腕上的绳索被割的只剩下细细的一小股,顿时喜不自胜。为了不引起兰因的注意,只得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兰因吃完饭菜后,端着托盘出了马车。李蕴歌赶紧加快割绳的动作,不消片刻,手腕上的绳子被割断了,接着又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脚踝处的绳子。
手腕和脚踝因连续两日的捆绑,各有两处红痕,她刚想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就见帘子晃动,是兰因回来了。
李蕴歌连忙将毯子原样披在身上,兰因回到马车上后,瞧着神情有些不对,没有继续折腾她的针线,而是坐在小杌子上发呆。
李蕴歌视线紧紧盯着她,心里盘算着怎么解决兰因这个人形监视器。片刻后,她的目光落在兰因针线笸箩里针包上,那里插着几根绣花针,心里顿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