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该训练训练,该陪媳妇陪媳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陆执晏应下,“是。”
陈大校沉吟道,“另外,食品厂的事进展很快。”
“老梁,你多费心,让纪同志忙起来。”
“她越忙,执晏这边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梁军长点头,“明白,厂房已经开始改造,很快就可以投入生产,这几天纪同志天天往那边跑,忙得脚不沾地。”
陈大校坐回办公桌后,“那就好。”
“执晏,你去准备吧。”
“记住,在揪出老鼠之前,对任何人都要保持警惕,包括你平时最信任的人。”
陆执晏敬了个礼,“是!”
随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后,梁军长低声问,“老陈,你真觉得咱们内部有这么大的问题?”
陈大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泛黄的档案。
“你看看这个。”
梁军长接过,翻了几页,脸色骤变,“这是二十年前夜枭案的卷宗?”
陈大校眼神晦暗,“对。”
“二十年前,我们也以为内部铁板一块。结果呢?”
“夜枭在我国潜伏了十五年,从列兵爬到副团,泄露的情报让三次跨境行动失败,十七个战士葬身异国他乡,再也回不来。”
他站起身,走到档案柜前,手指拂过一排排编号整齐的卷宗。
“有些伤疤,看起来愈合了,但底下还在流脓。”
“老梁,这次如果真有问题,恐怕比我们想的要深。”
梁军长沉默良久,将卷宗轻轻放回桌上,“清道夫行动,我会全力配合。”
陈大校轻叹一声,“这些老鼠不处理,只会让更多战士无辜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