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工人,由他们出面作伪证,指认我纪家《与境外特务勾结》的罪名。”
“王德贵现在还在扈市,是贺家名下一个小纺织厂的管事,算是贺家养的一条狗。”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我想去找王德贵。”
“他知道的内情,一定比这些纸上写的更多。”
“如果能说服他倒戈,站出来指证贺家,那才是真正的铁证如山,让贺家永无翻身之日。”
陈大校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纪南汐,仿佛在衡量她这个提议的分量和风险。
良久,他缓缓开口:“理由很充分。”
“但风险,你也清楚。”
纪南汐毫不犹豫,“我知道。”
“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王德贵认识我,我小时候常去工厂玩,他抱过我,还夸我聪明。”
“如果我去见他,或许,贺家身陷困局时,他还会念一点旧情。”
梁军长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愤慨,“旧情?”
“纪同志,这种人既然能被贺家人收买一次,就能被收买第二次!”
“他现在靠着贺家吃香喝辣,怎么会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旧情,背叛现在的主子?”
陆执晏在旁接话,“那就威逼利诱。”
他一直沉默地站在纪南汐身侧,此刻突然开口,声音冷峻,“王德贵这样的人,最是惜命,也最是贪利。”
“贺家大势已去,他不会看不出来。如果我们能让他明白,继续跟着贺家只有死路一条。”
“他要是站出来指证贺家,或许还能有条生路。”
“为组织戴罪立功,得到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