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样是纪南汐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选定共度一生的人。”
陆执晏伸出手,用力捏住陆清晏的下巴,力道大得让陆清晏感到骨骼都在作响。
“而你,就算披着研究员的光环,是陆家的长孙,那又如何?”
“在南汐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同样,你在我眼里,也不像个人。”
陆执晏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凿出来的,“你心里那点龌龊算计,真当我看不出来?”
“你和南汐谈什么儿时情分,旧情难忘?”
“省省吧。纪家刚刚平反,产业发还。”
“你现在就眼巴巴地凑上来,打的是什么主意,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陆清晏瞳孔骤缩,挣扎着想摆脱他的钳制,色厉内荏地低吼,“陆执晏,你胡说!你这是污蔑!”
陆执晏松开手,“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最清楚。”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我警告你,陆清晏。”
“离南汐远点,别打纪家财产的主意。”
“那些东西,是纪家重生的根基,是南汐要用来做正事的。”
“她不会给你,更不会给你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研究院打秋风的!”
他俯视着狼狈不堪的陆清晏,眼神里没有半分兄弟情谊,只有冰冷的警告,“以前你在西北,天高皇帝远,你做什么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因为,我对陆家的一切,没兴趣,也不稀罕!”
“你做陆家太子爷,也碍不着我半根毛。”
“但现在,你居然跑琼州来,当着我的面,把手伸到我妻子面前,就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