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哭诉,“奶奶,纪南汐她打我!”
“她就是个泼妇!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陆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陆奶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
抱了抱衣服,轻轻掸了掸衣服上的尘灰。
陆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又去找南汐要钱?”
“为了你那个研究院?”
陆清晏的身体僵了一下,“是,我是去找她了。”
“她不想给钱,我也不会逼她啊。可她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打人不打脸,这不是常识嘛!”
陆老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深沉的疲惫和决绝。
他看向还在哼哼唧唧的陆清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给我闭嘴!”
“还嫌不够丢人吗?”
陆清晏的哭诉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爷爷。
陆老爷子不再看他,转身对陆奶奶温和道:“老婆子,收拾一下行李,我们明天一早就回滇京。”
陆奶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老伴的意思,点点头,“好,明天就回。”
傍晚的时候,陆执晏跟纪南汐是前后脚回来。
两人一同进屋,纪南汐走到二老面前,只是微微欠身,“陆爷爷,陆奶奶,今天惊扰到你们了。”
“陆大哥所在的研究院,并非为国效力的。”
“将科研成果专利私占,意图将成果专利高价售卖,还有资敌之嫌。”
“事出有因,我气不过,一时没忍住,就对陆大哥动了手。”
陆老爷子看向纪南汐,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最轻松、也最慈祥的笑容:“南汐,执晏,你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