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人情世故。”
“要是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或是跟陆执晏那孩子有些误会,让清晏赔礼道歉就是了。”
“自家人,何必闹成这样?”
她刻意略过了重点,只提误会。
陆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跳起,哐当作响,“误会?”
“周蕙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和稀泥?”
“你问问他,他去琼州,是真心想看弟弟和弟媳,还是去算计他弟媳的家产?”
“他眼睛里,哪里还有亲人!”
“一心为那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所谓研究院拉人投资!”
陆家主陆文谨脸色一变,“爸,您这话从何说起?”
“清晏的研究院是正经单位,有批文的……”
陆老爷子冷笑,目光如电射向陆清晏,“批文?”
“那你告诉我,你们研究院的全称、上级主管单位、党组织书记是谁?”
“今年的国家重点项目编号!”
“你敢不敢现在,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白纸黑字给我写个一清二楚!”
陆清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这副模样,陆文谨和周蕙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文谨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周蕙兰也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陆老爷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他走到陆清晏面前,手指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子上,“怎么?说不出来了?”
“你那个研究院,干的是什么勾当?”
“拿着国家的资源,打着科研的旗号,做的却是囤积专利、待价而沽,甚至可能资敌叛国的买卖!”
“陆清晏,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陆家世代忠烈,怎么出了你这个数典忘祖、利欲熏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