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
瓜子脸,皮肤白皙,眉眼也算清秀,只是此刻脸上却带着带着一种刻意的娇怯和期盼。
她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红苹果,在物资匮乏的琼州,这可算是稀罕东西了。
纪南汐脚步未停,心里却划过一丝异样。
这姑娘面生,不是家属院常见的家属。
看对方这架势,倒像是专程在这里等人的。
果然,那姑娘一见到陆执晏,眼睛倏地亮了。
脸上瞬间绽开一个自认为最甜美动人的笑容,脚下踩着碎步就迎了上来。
人未到,声先至。
那声音像是掐着嗓子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细,还带着刻意拉长的娇嗔尾音:
“晏——哥——哥——!”
“你总算回来啦!我等了你好久呢!”
“晏哥哥,你看,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苹果,可甜了!”
“晏哥哥,你今天去哪儿了呀?”
“我都找不到你,可担心了……”
这一连串娇滴滴,黏糊糊的晏哥哥。
像是一盆加了过量蜜糖又馊了的糖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挖了个大曹啊!
突然其来的夹子音攻击啊!
纪南汐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
紧接着,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麻意,迅速蔓延至全身,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试图把那阵诡异的生理性不适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