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她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正瞧着,她忽然被一盏莲花造型的花灯吸引,花灯上描金绘彩,烛光透过纱面,映得花瓣栩栩如生。“这个花灯真好看,多少钱?”极狐问道。
小贩笑着摇头“姑娘,这灯不卖。只要能答对灯上的灯谜,就能免费拿走。”
极狐挑眉,一脸自信“哦?说来听听。天底下还没什么灯谜能难倒本姑娘。”
小贩念道“一个小姑娘,生在水中央,身穿粉红衫,坐在绿船上。”
极狐歪着脑袋,手指轻点下巴,故作沉思状,那认真的模样倒像是真在绞尽脑汁。可片刻后,她便噘起嘴,眼神飘向韩诺,带着几分求助。
韩诺会心一笑,朗声答道“是荷花。”
“恭喜小哥答对了!”小贩乐呵呵地取下花灯,递了过来,“这灯笼归你们了。”
极狐立刻眉开眼笑,接过花灯高高举起,雀跃道“耶!答对了!还是本姑娘聪明吧?”
韩诺连忙附和“那是自然,也不看暄姑娘是谁。”
两人提着花灯往前走,不远处的广场上搭着一座高台,台上有人正挥毫泼墨,笔走龙蛇间,另有一人持剑伴舞,墨香与剑气交织,引得台下阵阵喝彩。问了旁边的路人,才知这台子是为赏灯节特设,供才子佳人展露才艺,连日来已借着这舞台促成了好几对姻缘。
极狐听得新奇,舞文弄墨她不在行,却对那剑舞来了兴致,推了推韩诺“呆雕弟弟,让你瞧瞧姐姐的风采。”
话音未落,她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飘飞,稳稳落在高台上,引得台下人群一阵惊呼,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极狐取下腰间佩剑,剑柄轻旋,长剑嗡鸣一声出鞘。她起势舒缓,剑刃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舞到兴处,身形陡然灵动起来——时而如灵狐穿梭林间,步法轻盈跳脱;时而如孤鸿掠过长空,剑势洒脱舒展。看似随意的挥转,却招招暗含章法,显露出扎实的根基,偶尔一个收势的回眸,眼波流转间,既有侠女的英气,又藏着女子独有的柔媚。
渐渐地,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随着剑势牵引,四周竟卷起阵阵微风,吹动她的衣袂与发梢。风势渐大,将高台周围的灯火吹得摇曳,光芒忽明忽暗,反倒衬得她身影愈发绰约。恰在此时,远处夜空“嘭”地炸开一团烟花,绚烂的光点洒满天际,与台上的灯火、舞剑的佳人交相辉映,真如九天仙女降临凡尘,美得让人屏息。
一曲舞罢,极狐收剑而立,台下先是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好!”“姑娘好剑法!”“不知姑娘芳名?在下愿终身不娶,只求姑娘一顾!”更有不少女子看得痴迷,红着脸低声议论“她好厉害,又好看……”
韩诺站在台下,望着高台上光芒四射的身影,也有些看呆了。
极狐正欲下台,却有不少男子涌上前,七嘴八舌地搭讪“姑娘,在下乃城东李家之子,家有良田千亩,愿为姑娘做牛做马!”“我是城西张府的,父亲是筑基修士,姑娘若肯与我结识……”
极狐难得没有翻脸,只是对着众人浅浅一揖,婉言道“多谢各位厚爱,只是小女子心有所属,不敢耽误各位。”说罢,还特意朝韩诺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人群中却有几个不怀好意之徒,见她貌美,竟想趁乱上前占便宜。
一人伸手欲碰极狐衣袖,尚未触及,便被一道无形灵力猛地掀飞,摔在远处痛呼。韩诺指尖微动,已然收回手,面色平静如初。
其余人见状,顿时吓得一哄而散,再不敢上前。
极狐走下台,拍了拍韩诺的肩膀,笑道“呆雕弟弟表现不错,等姐姐有空了,多给你采几株灵药当奖励。”
韩诺挠了挠头“不用不用,一路承蒙暄姐姐照顾,这是应该的。”
极狐眼尖,瞥见远处河面上漂着不少船只,拉着他就往河边走“那有船!咱们去划船,优哉游哉地看月亮,多有趣。”
韩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无奈“那是花船,是……风尘女子揽客用的。”
极狐挑眉,促狭地看着他“怎么?现在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了?你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韩诺刚想辩解,她又接着说“不过也没事,偌大的修真界,什么样子的没有。放心,真要是,姐姐也能给你找些好的‘小白脸’。”
韩诺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最后两人租了一艘普通的乌篷船,慢悠悠地荡在河上。极狐坐在船头,一手举着酒杯,看着两岸流光溢彩的花灯和熙攘的人群,韩诺则在船尾轻轻摇着橹。
极狐忽然站起身,对着两岸的人群微微举杯示意。岸边的男子们顿时沸腾起来,纷纷举杯回应“敬仙子!”“仙子天生国色,气质超群!”“今生得见仙子,死而无